“不清楚，但身体各方面指标都很正常。”卡斯淡淡回答。
“不清楚？难道你看不到她这么痛苦吗？”
“那是因为她被噩梦缠身。”
“那就想办法让她醒来。”
卡斯抿了抿唇，似在犹豫，但对上楚灏轩那双几乎充血的双眸时还是开口道：“不是不能，只是如果真这么做的话会对她的精神造成很大的负担，除去其他不说，单是精神这块，她比一般人要虚弱的多。”
楚灏轩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到这话便止住愤怒，而是更加怒火中烧。垂立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嘴角有些抽搐，就连身子都微微颤抖。
察觉到楚灏轩异样的罗恩立刻开口道：“卡斯说的都是真的，其实人的精神方面一直比其他方面都要脆弱，而且只要稍出意外就很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简单的说就是会成痴呆。”
虽然罗恩的话有些直白又听起来很冲动，但卡斯不置可否的意外觉得或许有些事就应该要向罗恩这么直接，可以省去很多问题。当然，这种直接也不是能用在每一个人身上，就是楚灏轩，若非特殊情况他也不会这么想。
没有人知道盛怒下的楚灏轩会做出什么事来，但也因为没有人想要去探视，只不过都知道，楚灏轩的愤怒是难以想象和招架的，宁愿避免也不想要去尝试。
好一会儿，楚灏轩才压下心中怒火，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没有其他方法？”
“可以试试催眠。”卡斯建议。
催眠，不是第一次听到和想到过，只是一次都未曾实行过。
“成功几率多少？”
“以她目前的状况来说，很简单，但也可能会没那么简单。”罗恩回答，顿了顿又道：“从表面来说现在是她最虚弱的时候，防备一定很低，但是这种看似不设防又毫无心机却不能忽视她本身本能的反应。毕竟如果要施行催眠，那么一定是要在她清醒状态，而从之前的情况来看，她有过下意识的想要避免某段记忆的触碰，所以即使她本人也可能没有意识到。换句话说，催眠是需要在本人完全极度放松和没有任何隐瞒的情况下才能进行的，若其中稍出差错，那么危险性也会很高。”
几乎是每一次，罗恩都会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解释清楚，毕竟没有人希望出错，更没有人想要承受楚灏轩的愤怒。
“你知道，我不想听到这些。”冷若冰霜的声线让人不寒而栗。
“但这是事实。”卡斯在罗恩之前说到。
站在一旁一直被忽视的康邵，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若有所思，当然包括那梦中的呓语，光是从呓语的内容而言，的确说是噩梦也不为过。只是康邵怎么也想不明白叶蕾到底在害怕什么，是因为害怕才会产生不安吧？也才会被噩梦纠缠。
“知道她害怕什么吗？”康邵的声音在三人之间响起，显得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