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突然昏过去了,因为不想惊动其他人,所以就只传了赵太医过来。赵太医说像是中毒之症,朕知道你的师父是赫赫有名的妙毒夫人,所以朕想让你来给太子妃看看,她中的究竟是何种毒药。”
怎么会这样?大喜之日,新娘子竟然中毒了!这……
温悦汐心中亦是十分好奇,当下也就没有迟疑,径直上前去看了一下言诗云的状况,此时她的喜帕已经被揭开了,奇怪的是,她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中毒,倒像是喝醉睡着了一样,两边的脸颊上都有红晕,躺在这里,倒还有几分娇媚动人的感觉。
待温悦汐探明言诗云的脉象的时候,一颗心便是凉了一下,她的确是中毒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毒。
“怎么样?你知道太子妃这是中了什么毒吗?”皇后见温悦汐收回了探脉的手,便是开口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太子妃所中之毒应该是‘梦殇’,此毒能让中毒之人看起来像是喝醉了之后安稳睡去的模样,脸颊上的红晕越明显,中毒就越深。”温悦汐的,目光扫过言诗云手上和胸口的几枚银针,便是明白一定是赵太医帮她用银针制住了毒性的蔓延,以防毒性更深以致身亡。
皇后对于温悦汐口中说出的话似乎一点儿都不意外,只是紧紧盯着温悦汐道:“这毒是什么来历?”
一听皇后问这话,温悦汐就明白了,他们叫自己过来,其实并不是为了让自己给言诗云治病的,他们根本就是在怀疑给言诗云下药的那个人是自己。
温悦汐的目光变冷了几分,而这种变化亦是看在皇上他们的眼里,他们也知道温悦汐显然是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这毒很少见,因为要制成这样的毒药,须得要一味极罕见的毒草,名曰荧华,‘荧华’这种毒草只长在启辰国岐山之巅的悬崖峭壁之上。”
“所以,你以为是何人给太子妃下的毒?”皇后的语气已经近似逼问。
“我是太子殿下曾经的未婚妻,有足够的理由想让太子妃去死,而我又是赫赫有名的妙毒夫人的徒弟,毒药是我擅长的东西,我又偏偏恰好刚从启辰回来不久,身上极有可能是有这种毒药的。这一切的一切合在一起,若是换成是我,我也会怀疑我自己,可是不是我,我今天一整天根本就没有见过太子妃,而且我没有‘梦殇’这种毒,我只是在我师父给我的书上看过,从来都没有真正见到过。”
温悦汐的神情和语气都一场镇定,那般光明磊落,有一种足以让人信服的力量。然而,在查到真正的凶手之前,温悦汐的确是那个最有可能给言诗云下药的人。
“谁能证明你从来没有见过太子妃?”
“我一直跟蔺玉公主在一起,而且太子妃今天身边不是一直都侍女在的吗?”她们应该不会放言诗云在这里一个人的吧?
“太子妃今天身边的确是有侍女,但是并非没有独自一人呆着的时候,再说蔺玉公主,她也并不是从你一进宫就跟你一直呆在一起的吧?”
温悦汐闻言却是淡淡笑了,“如果您非要这么怀疑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除非太子妃能醒过来,亲口证明我今天并未见过她。”
这个时候,太子段怀瑾开了门口,“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我相信这件事不是郡主做的。她都已经要……跟皇叔成亲了,没有必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就算其他人会怀疑言诗云中毒的事情跟温悦汐有关,但是段怀瑾自己心里却清楚得很,绝对不会是她,她爱的人是蔚皇叔,不会因为自己而去做伤害言诗云的事情,上次温珺雅给言诗云下毒,还是她出手阻止了的。怎么可能会在今天这样的日子给言诗云下毒?她根本没有理由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