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那下人摇头,“不知道,不过好像是出府去了。”
出府去了?一大清早他出府干什么?难道是真的被自己昨晚的告白给吓到了?所以,打算避开自己,撤回京城去了?
不对,以他的性子,就算要躲着自己,也不会就这么丢下一个烂摊子一走了之的,那他究竟一大早出府干什么?
温悦汐站在原地怔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抬脚进了书房。
身后看着她的那个下人不禁在心中暗自道:今天这是怎么了?王爷和郡主两个人都这么奇怪。算了,主子的事情也轮不到他来操心,他还是好好扫自己的地吧。
迈步进入书房,温悦汐缓缓来到书桌前,只见桌上放着一盏莲花烛台,上面的蜡烛烧得只剩下短短的一截,足以可见昨晚有人在这里呆了很久。
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来,温悦汐微微闭上眼睛,昨天晚上他也是坐在这里,看着面前的蜡烛,心绪万千吧?
就这么静静过了许久,温悦汐才缓缓睁开双眼,正要起身离去,却偶然间瞥到书桌上放着的卷宗,好奇之下,她不由打开来看……
……
段蔚予从外面回来之后,径直去了温悦汐的房间,可是进去之后,却没有看到她人,从下人那里一问才知,她一早就去了自己的书房,至今还没出来。
在走去书房的路上,段蔚予不禁暗自想着,那丫头一大早起来见不到自己,心里怕不是要生气了。
来到书房之外,门是打开着的,段蔚予站在门口朝里面看去,正看到温悦汐坐在书桌之后,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神情很认真的样子。他不忍惊扰了她,便是放轻了脚步,缓缓走了进去。
不知道是温悦汐自己看得太认真了,还是因为段蔚予走路真的没声音,直到段蔚予走到她身边,她都没有发现有人靠近。
然而,当段蔚予看到温悦汐这般聚精会神看的到底是什么东子之后,面上神情不由大变,连忙伸手把她正在看着东西给收了起来。
温悦汐没有防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到,下意识就‘啊’了一声,抬眸往上,看到段蔚予那阴沉着的一张脸,温悦汐不由心虚道:“我就看看,看看而已。”
“不然呢,除了看看,你还想怎么样?”
咦?他这脸上可疑的红晕是怎么回事儿?看那种东西的人是自己,他脸红什么?温悦汐心中失笑,纯情滴蔚王殿下,这种程度就值得你脸红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调戏你怎么办?
只见温悦汐含笑看着段蔚予,“王爷以为我想怎么样?亲自实践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到底是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夹在卷宗里的?证据不知道分开放吗!
“话说,那些……画册是孙公子的吧?我当初被他绑到他的私宅的时候,看到墙壁上画了好多类似这样的。”
段蔚予瞪向兀自笑得开心的温悦汐,“以后不许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温悦汐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抬眸看着段蔚予道:“卷宗我都已经看过了。”她现在有些明白段蔚予为什么会避着自己了,虽然还是不知道那天在监牢里孙公子究竟跟他说了些什么,不过青楼里搜出来的那些女孩子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