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韩进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将沈翊那场比试作废,那么明天他们最多就是打平而已。
“舅舅,现在该怎么办?”韩锦青着急了。
她捂着自己的脸,想起那个薛星莱和孟子容,就恨不得将她们踩在地上狠狠的碾。
韩进皱眉:“我正在想办法。”
他看过规则,知道明天将会比什么,如果按照他的打算,他们那些人根本没有丝毫的胜算,而且,还会丢掉性命。
可是,出了一个薛星莱又出了一个沈翊,让他觉得没有把握。
他的眼睛突然一亮,看向韩锦青:“要想让他们没办法赢,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没有办法参加。”
“舅舅您的意思是……”韩锦青问。
韩进扫了一眼站在面前的这些人,都是第一区第二区第三区站在他们这边的人。
“今晚,就靠你们了。”
他拿出了一瓶东西。
“如果明天他们因为自己的原因不敢参加,那么,怪得了谁呢?”
“给他们倒入水中,只要是修行者,都没有办法避免。靠你们了。”
……
夏青勇辗转了半夜,脑海里都是自己女儿伤心的面庞,想了一宿,天还没亮,便起来了。
他坐在屋檐的破灯下,找了点草来给小满编小鸟,小满小时候最喜欢他编的这些小玩意儿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喜欢不喜欢。
他编了好几个,看到天色差不多了,便去给大家做早饭。
他办不了什么大事,只会做饭,年轻的时候腿瘸了,便是去干活别人都看不上他,只能靠着家传的手艺,做个男人都不愿意做的小厨子。
殷七娘的这个小院子和其他的院子共用一个水井,他拿着水桶去打了水,又一瘸一拐的回来,水太多,走路不稳当,难免便泼洒了出来,湿了大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