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轻脱下白大褂扔给了乔木枝,他来当驾驶员,苏北城抱着慕小夏坐在后座里。
慕小夏抓着他面前的纽扣,一路上的盯着纽扣发呆,并没有太多的话语。
她变得有些闷了。
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的时候,依旧是不怎么想说话,江言轻下楼等了,等她情绪稳定一点的时候再看看,现在她怕是不想见任何多余的人。
“小夏,这些事情都和你没有关系。”
“不属于你需要考虑的范围,你现在好好休息一下,要是有什么害怕的说出来,或许我让言轻过来!”
“我又没得抑郁症,叫心理医生来干嘛!”
“那你一直是在想什么?”
“我想……”
枕在他白色衬衫上,“觉得事情发生很快,很突然,我……”
“我有一种什么做不了的绝望!我看着他跳下去的,可我拉不住!”
“小夏!”
“苏北城,你相信是我推下去的吗?”
当时房间里确实只有自己和慕承德,那些人的议论自己也都听到了,好些人怀疑自己是别有用心。
“怎么会是你推的呢,你不会做这样事情的,那些人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们是说来玩的。”
“苏北城!”
慕小夏仰头看着他,生死离别的经历,慕承德躺在血泊之中,总是让自己想起舅舅舅妈出车祸的那一幕,那画面,也是这样血淋淋的。
一种莫名的恐惧绕在周身,挥之不去,思绪飞来飞去的,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却好像什么都没想。
“怎么了?”
苏北城靠近着贴着她额头,她的额头很凉,她整个人都有些凉,像从冰箱里出来一样,柔声道,“困吗?困了你睡会儿,我陪着你。”
“你什么时候走?”
苏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