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点了点头,接着说:“不知道曲水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希望和我们要做的事情无关,不然扩散的这么大,恐怕真的就麻烦了。”
我心里面也只能够希望事情真的能够像是陈先生说的那样,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下来之后,我清楚,可能这就是天注定的,我做任何的事情都不可能那么一帆风顺。
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吧,小芳接到了她老公,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注意到他们两个人从见面开始,双手就握在一起了,再也没有分开过。
小芳的老公是个最多二十七八的年轻男人,带着一副黑边框的眼镜,眉目之间有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小芳和我们介绍,说她老公叫周存一,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周存一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多说几句话,只是点了点头。
跟着小芳往机场的停车场走,一直到上车之后,小芳开始开车。
周存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们三个人挤在最后面,这个时候陈先生说了句:“姑娘,现在可以吧曲水县的事情告诉我们了吧?”
小芳明显看了周存一一眼,接着才点了点头说:“前段时间,县城里面拆违建,还有一些危房,政府出面拆的,给的钱不够,其中有一些当地的藏民闹了事儿,之后执法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房子倒了,压死了几个人,之后事情就闹大了,那些执法人员都被赶走了,不准进县城,而且曾经拆过房子的工人,也陆陆续续的出了事儿。县城里面的土著民族一致对外,加上政策就偏向他们,所以一直僵持着这个局面,外来人如果进城,直接就会被砸了车。把人赶走。”
我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就和陈有良说的一样,同事心里面松了口气,应该没有大碍。
可就在这个时候,周存一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有一种纤细的感觉,听起来就像是中气不足一样,让我觉得他好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周存一说:“表面上看是这样,实际上是拆违建的时候,他们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所以放出来了一些东西,曲水县如今不是一般的危险,我们是可以带你们几个人进城,可你们也怕是找不到能住的酒店,而且你们来曲水县,目的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
周存一说话之间,目光一直看着后视镜里面,不过他的这个角度,刚好能够把我们所有人都扫视一遍。
在他黑色边框的眼睛下面,我明显看到了一丝和陈先生相似的凌厉。就算是虚弱,这样的东西也不会消失。
而且他的话语,直接就说出来了我们的目的。
陈有良没有说话了,陈先生咳嗽了一声,然后说:“我们此行的确是要找一个地方,二十年前我曾经来过曲水县,不知道是不是和现在曲水县的事情有关,如果无关的话,我们可以帮忙,帮你解决这里的事情,如果有关的话,也变成了我们自己的事,不会有其他的目的。”
我听到陈先生的话,心里面微微僵硬了一下,陈先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