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这边四个鬼子进了山谷。”
“有粮和保振埋伏在山谷里等着了。”王保振说
“还是以前的套路啊?”我说。
“没错。”王保振说道,“我们在山谷里伏击了你们,四个鬼子被我和有粮打成了筛子,这棋我赢了,没毛病吧?”
“没毛病。”冷波说。“完美。”
“菲勒不会再走山谷了。”我说。
“不走山谷,他就绕远路了,反正他是很难找到我们的。”王保振说。
“其实菲勒再走山谷也没有问题,我们怎么可能一天都埋伏在那呢。”我说,“问题来了,如果我是菲勒,我就有个疑问,对方是怎么知道我要从山谷过,然后伏击我?菲勒在船上是有可能在思考这个问题的,菲勒会想,这说明我的一举一动被敌人掌握了。”
“菲勒如果在船上,抬头朝这边望,就可以看到我们这座山。”王保振说。
“那么,菲勒是否可以推算出,我们很可能藏在这个山上?”我说。
“大概率能算出我们就在这座山附近活动,在某处山洞里藏着。”王保振说。
我拿起脚边的冲锋枪朝洞里看了看。
“有粮哥,怎么了?”冷波问。
“没什么?我这会感觉后背发冷。”我说。
“不会有事的。”王保振说,“就算菲勒知道我们在这座山上,他也很难找到我们的洞口。”
“如果他们确定我们在山上,那么找到我们的洞口不是很难的事。”我说。“我怎么感觉,菲勒他们四个人,有可能就在那边洞口的树下。”
“那就打他们。”冷波说。
“听,好像有动静。”王保振说。
“是直升飞机的声音。”冷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