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论岛大岛小,只要是个陆地就行,要是困在这船上,那就惨了。”王保振抽着烟。
“给颗烟抽。”我说。
“你的烟这么快就抽完了?”
“没有,抽你的烟,省自己的。”我说。
“那我不给。”
“我本来也不想抽的,看你抽烟,我也想抽了。”
“抽就抽自己的。”王保振说。
“不给我就抢了。”我说。
“你真得假的 ,好,好,我给你一颗,你怎么跟海盗一样。”王保振说。
“以后要是没有吃的,是不是我们得做海盗?”
“我们现在连做海盗的资本都没有了,没船了,哎,我还真舍不得这船。”
“这船还是放弃的好,死了这么多人,船上有这么多的冤魂在上面。”我说道。
“有粮,你猜我昨天梦到谁了?”
“梦到你娘了吧。”我说。
“不是,船长孟德水,我们不是扔他下去吗?他又爬上来了,然后我们又扔,过了几分钟后,孟德水又从另一边船舷爬上来,眼珠子都没了,我们扔几次,他就爬上来几次。”王保振看了看手里的烟头,吹了吹上面的灰。
“别说了,听起来很吓人。”我朝床里靠了靠。
“我没觉得吓人啊。”王保振突然手指着门口,“有粮,孟德水上来了。”
门口有身影一晃。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