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学期成绩中段,没有很出彩。
倒是扶夕,居然还是个隐形的学霸,猛地冲进班里前五年级前十,陆父陆母听了都开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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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过去,新学期很快到来,陆之暮为了弥补第一学期的漏洞,下功夫猛学,抵制住诱惑,一个学期没跟扶夕翘课,扶夕就总自己去找师辰。
晚上偶尔还是会悄悄钻她被窝,拉着她的手给她讲师辰多么多么好,弹琴又得了什么什么奖。
她也就听着,想了下少年清冷的面庞,扶夕说好,那他就是真的很好了吧。
偶尔在阅览室会碰到之前撞到她的男生,一来二去,陆之暮就记得他叫唐崇,听同学们说是从B市过来的,背景神秘,老师们都供着的那种。
到学期末的时候,陆之暮一下子在年级里进步了五十多名,陆父陆母很是欣慰了一阵子。
而扶夕更是一下考到了第一,轰动全校的那种。她自己也看起来心情很好。
暑假的时候,扶夕约他们出去登山。
T市郊区有一座有名的山,风景独好,山上还有小溪流,是避暑纳凉圣地。
少年少女三个人骑着车就去了,满头大汗爬了老半天,也才到了山腰,扶夕嚷着累了不爬了。
师辰就无语地看着她,陆之暮自己也喘,她运动神经向来不发达,赶忙顺着话说:“要不我们在这先休息会儿吧,等会再爬,天气太热了。”
附近就是一条细细水流的小溪,一直蜿蜒到向下深处。
陆之暮拿湿纸巾擦了脸和脖子,吹着风看着水流,偶尔伸手哗啦一把,凉丝丝的,很舒服,让人心情都莫名好。
看了水看鱼,反应过来的时候,师辰和扶夕都不在身边,她赶忙去找。
绕过一块大石头,她眼神四下寻找着,忽然定住不动。
慢慢的,脸颊爬上一层红晕,紧跟着烧到耳根,她捂住嘴,猛地侧身躲到石头后面,大气不敢出。
透过树缝的浅浅阳光下,师辰揽着扶夕的腰,扶夕纤细的手臂圈着他的脖颈,两个人身体紧紧相贴,正深情痴缠拥吻着。
光线在他们脸上变换着角度斑驳,两个人唇舌交接,泛着水泽。
许久后,她听到师辰带着沉重呼吸声的声音传来:“扶夕,再等一年,你再等我一年,到时候我带你离开。”
陆之暮手一顿,忽然不敢听扶夕的答案,她飞快的离开,腿上被某种锯齿状植物划出一道,泛着丝丝血珠,成了她也不能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