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离开的时候,随手拿的。”欧阳多多随口说道。
其实她是在出城门前,在小酒馆里随手买的。
“那好吧,我叫陵越,那你叫什么?”
“嗯,我叫欧阳。”
这两人都只将自己的名字说了一半,还真是默契!
“那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兄弟?谁想跟你成为兄弟啊,人家是个女孩子好吧!
“嗯,好呀!”
“为了庆祝一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喝上一口啊?”
就知道惦记那点酒。
“拿去,喝吧!”欧阳多多递给慕容陵越。
接过去,就是一大口,然后又递给欧阳多多,“你也喝一口吧!”
“我就喝一小口哦。”
刚喝了一小口,就被呛得说不出话来了,“咳咳。”
慕容陵越拍着欧阳多多的背,笑笑,“你没喝过啊?”
“是啊,怎么了,想嘲笑我啊?”欧阳多多坐直了身体,不爽的看着慕容陵越。
“没有,没有。”慕容陵越赶紧否认。
在清市的时候,每次医院的同事聚会,或者是高级的商业聚会,欧阳多多从不饮酒,因为她觉得醉酒会误事,所以自己要时刻的保持清醒。
“你知道吗,其实今天我去看的那个人,是因我而死的,我是因为愧疚,才会去给他的家人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