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街上抢人家的狗,这是不是事实?”孙警察说。
“抢人家狗就是抢劫,他抢的是他自己家的狗。”陈小莉说。
“开玩笑,人家女孩都报警了。”孙警察说。
“小娜,这狗到底是谁的狗?”陈小莉问。
“这狗也不能说是他的,这狗从小就是我养的。”周小娜说。
“我问你狗是谁的?”陈小莉说。
“狗也不能说是冯起承的,灰机是他在路上捡的,然后他就给我了,贺向南可以作证。”周小娜说。
“对,是这样的。”贺向南说。
“听到没有,这狗是冯起承在路上捡的。”陈小莉冲孙警察说道。
孙警察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不是送给这女孩了吗,所以这狗的所有权就是这女孩的,他抢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抢劫。”
“你怎么还嘴硬?你知道吗?这女孩和冯起承以前是男女朋友。”陈小莉说。
“不管什么关系,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抢劫。”孙警察说。
“我看算了,这就是个误会,小冯,你把狗给女孩吧,这事就算完了。”年长的警察说。
“狗不能给她,我的狗凭什么给她?”我说。
“冯起承,你别那么无耻好不好,灰机是我的。”周小娜说。
“起承,把灰机给小娜吧。”陈小莉说。
“不能给她,你看这狗都被虐待成什么样子了,瘦成这样,这腿都瘸了。”我说。
“腿瘸是因为你失忆,灰机找你,在路上被车轧的好不好?”周小娜说。
“小莉姐,这狗真不能给它,我怀疑灰机受到她的虐待了,都瘦成这样了。”我说。
“一条狗,你们至于这样吗?”陈小莉说。
“这事不是一般的事,这灰机为了找我吃尽了苦头,我可不能再让它受罪了。”我说。
“什么虐待灰机,没有的事。”贺向南说。
“有可能,我还不理解她,她对我怀恨在心,肯定拿灰机撒气,你看灰机身上的毛,我怀疑是被她用烟头烫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