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我看不能想想办法。”只好让仆人将柳氏拉了起来。
三天后早晨。
江城北圃墓园,明月姐和苏辞去墓地去看苏向暖。
却不想秦炤炎和秦司睿也后脚跟着去了。
苏辞把苏向暖喜欢栀子花轻轻放在墓碑前,转身回到车上。
未能见到苏向暖最后一面,一直是她心头一道伤痕,也是她与秦炤炎无法跨越一道隔阂。
秦炤炎穿着黑色长风衣,将花也摆在墓碑前。
心里愧疚自责默默道。
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那时候他不知道,苏辞去公司求他见董事长,让他父亲去见苏向暖最后一面,被他拦下了,不但他父亲没见到苏向暖,害苏辞也没见到苏向暖。
苏向暖走后,还让他母亲转交给秦炤炎一封信,担心秦炤炎继续误会苏辞,解释了他与苏辞关系,他只是把苏辞当亲妹妹。
秦炤炎看得出,苏向暖是喜欢苏辞的,他不能想象爱一个人到什么程度,轻描淡写将自己和所爱之人撇清关系,把她推向其它男人。
苏向暖不止是苏辞心头一道伤痕,亦是秦炤炎伤。
所以秦炤炎担负着将两个男人宠爱都给苏辞。
“明月姐,对不起。”一切错误始终无法挽回,秦炤炎唯一能做的郑重道歉说一声对不起。
明月姐盯着那冰冷墓碑,捂住嘴巴哭得说不出话来。
秦司睿蹲下身,伸手将墓碑上灰尘拂掉,眼眶湿润通红,那天儿子去公司找他面容不停浮现,没想到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儿子也是最后一次。
他这辈子辜负了三个女人,也伤害了三个女人,现在连儿子也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