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她很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自己?甚至到了后来,她也曾经一度想要知道,究竟自己得罪了谁,所以遭到对方的暗杀?可是后来,后来她也无所谓了,也许当年杀她的人,只是一个曾经和她有过仇怨的人。
她曾经想过,那个人便付如烟,毕竟,她曾经在哪买多年里,让付如烟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的活着,一直到温宇长大成人之后,付如烟才敢露面。
可是,以当时付如烟的德性,她应该更喜欢看着她就这么痛苦的活着吧,就算付如烟要杀了她,也不会脏了自己的手,她手下有的是人,对付她一个没有权势的妇人,随随便便派个人就能解决。
而后来,在林静玉想要杀她的时候,她就以为,那是林静玉所为,可是现在呢,现在是怎么回事?
那个人究竟谁?
连翘没有看见的下一句话里头,是一个地址,这个地址,让季云笙有些迟疑。
那人邀请她前去一叙,似乎意思是要说清楚,究竟当年是谁杀了她?
她该不该去?该不该去?
季云笙纠结着,马车也没有动过。
而意柳和连翘两人互相看着对方,都想从对方眼中读懂自家主子心里想了什么?
“夫人,你怎么了?”意柳问道。
季云笙这才回神过来,看着意柳,“我……我没事。”
若是没事,便不会这般神情慌张失常。
“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连翘问道,称呼也从夫人变成小姐。
这种带着关心的语气,让季云笙渐渐冷静下来。
这个人给她带这个消息,似乎并没有打算做什么?至少,那不是想要杀她的。毕竟,那只箭,还不足以伤害她的性命,而且,在这京城射一只短箭,按照距离,他们真要彻查的话,总能找寻到蛛丝马迹,即便是一丁点,也很容易揪出这个人是谁?
这样铤而走险的举动,并不能对她造成什么?
况且,这上面写的地点,也没有说不让她带着人过去。
这般一来,季云笙心中也稍稍安心下来。
不过,她也不敢放松警惕。
吩咐下去,季云笙让赵子敬带多几个人前去城门外的五子亭,甚至还安排了一些暗卫在暗中保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