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跪了一地,院首答道:“回皇上,娘娘受了惊吓,好在胎儿无事,卑职开几幅药,娘娘调理调理即可。”
“恩,退下。”
“是,皇上。”
众太医退了下去,诺大房间里瞬间空了下来。
南辛钰握着她的手,低低说道:“没事了,乖......没事了,翩翩。有朕在。乖。”
浅度昏迷中的墨云翩仿佛听到了皇帝的话语,眉头渐渐解开,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墨云翩仿佛独自在黑夜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么黑暗,那么让人心惊胆颤。
她从未如此害怕失去。
“钰......钰......”墨云翩眉头紧锁,喃喃道。
“朕在,朕在这。”南辛钰抚摸着她的小脸,想要替她抹去眉间的川字形。
南辛钰守了她一天一夜,夜里,她总是一会发烧一会清醒,但是眼睛空洞无神,他半步也不敢离开。
只是嘴里不住的念着他的名字。
一个寻常女子唤了,便要砍头的钰字。
又是一个清晨,
“皇上,该上朝了。”章和在一旁尽职尽责地提醒着。
“为什么还没有醒来,你们都是饭桶吗!朕要你们有何用!”南辛钰继承皇位后的第一次发脾气,便是在今日了。
太医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院首颤抖着声音道:“会皇上的话,兰妃娘娘身子虚弱,所以才会不醒,但是卑职以人头担保,娘娘并无大碍。”
“好,待朕下朝回来,翩翩还没醒,你们全部提头来见!”
南辛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