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静无语地看了看她,不明白她的废话怎么这么多。
于静微微点点头,走到查理身旁,看着佩内洛普。
随后冷冷对查理说道:“她是个好人,对她好一点,查理。听懂了吗?”
查理默默地点点头。
于静把酒瓶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
佩内洛普以为于静在夸自己,傻乎乎地笑了。
……
迪克逊家里。
迪克逊的母亲坐在床边,准备睡觉了。
突然,迪克逊颤颤巍巍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迪克逊母亲看到迪克逊满脸的鲜血和伤口,大叫道:“迪克逊!你怎么了?”
迪克逊好像一具僵尸一样,摇摇晃晃朝厕所走去:“别管我,我很好,妈妈。”
迪克逊母亲想拉住他,但迪克逊冲进厕所之后,就把她关在了门外。
厕所门外,迪克逊母亲哭泣着一下下敲门:“不要……你把门打开!”
迪克逊没有理会母亲的哀求,他要趁着手指缝里的DNA还没有被破坏,尽快完成取证。
他在洗手台墙上的柜子里,翻找出自己从警局拿回家的取样试管。
迪克逊母亲在门外一直哭泣着喊道:“让我来帮你处理伤口……求求你,把门打开吧……”
迪克逊不顾满脸的鲜血,和无比疼痛的伤口,小心翼翼的用夹子,把自己指甲上的皮肤碎屑,夹到一个试管里。
迪克逊母亲的哀求声越来越大:“求求你,求求你,把门打开吧。”
“妈妈,我没事!”
迪克逊一边挣扎着在试管上写着什么,一边安慰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