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怿辰摇摇头,苦笑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如果你把所有有轻微种族主义倾向的警察都开除了,就只会剩下三个警察了,但这三个警察却都不喜欢‘同性恋’。所以你能怎么办呢?你懂的。”
于静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彭怿辰。
彭怿辰有些尴尬,只能岔开话题,问道:“我想了解一些情况,于静女士。你为什么要在可怜的胖牙医的大拇指上,钻出一个洞呢?”
“根本没这回事。只是他自己手滑了一下,然后不小心在大拇指上钻了个洞。”,说到这,于静耸耸肩冷笑道:“怎么?他说是我给他钻的吗?你看,这有点像那些强奸案,总有一方是在说谎。但是,我记得在强奸案里,总是女人输给男人?难道这次变成男人输给女人了?”
彭怿辰无奈道:“这不是谁输、谁赢的问题,于静女士!我的意思是,我根本不在乎你们谁输谁赢!你觉得我会真的在乎一个胖牙医和他的大拇指吗?我根本不在乎牙医,没人会在乎牙医。我在意的是,或者说我感兴趣的是,把你拖在法院里,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打官司。这样,你就再也无法正常工作了,知道你失去所有的工资和收入,直到你付不起下个月租广告牌的钱。这才是我真正在意的事情。”
于静脸上变得苍白起来,但依然倔强的回道:“我还有存款!”
彭怿辰笑了笑,戳破了他的谎言:“可我听说,你是把你前夫的拖拉机卖了,才能支付这个月的广告牌租借费,对吧?顺便问一下,你前夫查理最近过的怎么样?他还和那个动物园的漂亮小实习生住在一起吗?”
于静冷道:“确实,他还和那个闻起来就像鸡屎一样的婊·子住在一起。也不知道动物园为什么不给自己的员工除除臭?”
彭怿辰微笑道:“那个女人多大了?19岁?不敢怎样,她起码比较聪明。”
于静冷笑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彭怿辰不为所动,笑道:“查理对你搞的广告牌是怎么看的?像查理这样曾经当过警察的人……”
于静讽刺道:“当过警察的人和家暴过妻子的前夫是一对同义词,对吗?”
彭怿辰:关于家暴,你的前夫和你的供词可不一样!查理还不知道广告牌的事情,对不对?”
于静怒道:“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彭怿辰冷道:“可是租金算是他付的,不是吗?”
于静倔强道:“那是我付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