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琰的人一见小米摆脱了禁锢,如之前小北摆脱禁锢时一样,想要冲上去。
他们一动,裴擎南的人就举着机关枪,还用力的踏步制造浩荡萧肃的声势。
司徒琰的人便下意识地缩回去。
裴擎南看向小北:“谈什么买卖?”
“我们结盟,到时候抢到了东西,我四,如何?”小北笑着问。
裴擎南也笑,他一只攥在身侧的拳头在小北快要靠近他的时候终于缓缓地松开。
他开口道:“裴太太这么大方,只要四成,我要是不同意不显得我太不识抬举?”
“那就好,我四,你一,我孩子五。”小北笑说。
所有人:“……”
他们纷纷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小北。
“没有问题,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到时候抚养权是谁的宝贝也就是谁的,有问题我们内部消化,现在我们考虑怎么把东西拿到手。”裴擎南说。
“嗯哪!”小北笑。
她已经走近了裴擎南,她附耳对裴擎南说:“四哥,你身体的解菌剂在司徒琰的外套里,是粉沫,缝在袖子内侧,我们一定要拿到。”
“你!”裴擎南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北这么说,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小北根本不是被司徒琰的人找到抓过来,而是她为了解菌剂自投罗网的。她为了打听到解菌剂的下落,故意被司徒琰的人找到。
真是气死他了。
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去责怪她,只是紧张和心疼,还有浓浓的感动。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哪怕怀着孕,也仍然心系着他,为了他奔走,为了他赴险,为了他不顾性命。
他心里已经百转千回,而在外人看来,他的脸上却只有难看,外人还以为他们是在悄悄吵架,因为分赃不均而吵架。
小北压低声音说:“四哥,你别生气,我和小米分开行动,我们有把握才做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