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迟御问。
“家。”
半个小时后,凌锦风在被窝里被迟御给叫了起来。他们两人是好兄弟,十几年的感情,所以迟御一来,就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把凌锦风珍藏的红酒拿出来。
“那是我留到我结婚的。”
“你和你的手结婚?”
凌锦风,“………”罢了,随他去。迟御到沙发上,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给凌锦风一杯。
“被人打了?”凌锦风有丝逾越的语气,酒么,不急着喝。
迟御瞄了他一眼,“我被人打了,你很高兴?”
“老实说,有点。在我印象里,好像没有人打你,上学时期,别人动你一根手指他,你都要和他拼命,尤其你那骚气的脸。你这是……被女人打的吧?”
要是被男人打的,那特么的迟御还不打回去。到那时候,身上怎么会这么干净。
迟御喝了一口酒,沉默。
“按照你最近的绯闻的来说,能打你的人,敢打你的人,除了花老板,没有第二个。”
迟御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就他妈你话多?!”
凌锦风微微而笑,“我说对了……啧啧。不过我说你很奇怪,对那些你不喜欢的人,你瞎表白。真正动了心的,你居然屁都放不出一个?你都喜欢她了,你还把人家的夜总会给搞垮?”
因为这个女人是左盼!
那一身刺又讨人厌的左盼!!
“你瞎了?我喜欢她?约P玩女人这种刺激的事情,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没做过?”
哦……
玩女人啊,一下子把自己的私人巨额存款都玩出去了,这还真是相当大的手笔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就不说了,就说喝酒吧。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跑到他这里来喝酒了。
凌锦风给他一个面子,不揭穿他。
“说工作吧,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