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身萦绕着一种让人不敢放肆的沉冷气息,其实迟御在她的面前真的没有这样过,要么风流邪肆,要么怒气冲天,像这样阴沉得仿佛能撕了她一样的阴骘,还是第一次。
她想,他一定是撞到了她和墨一临做什么……他不爱她,可无论怎么说,两个人都是夫妻。
男人,可以不爱你,但绝对不允许你给他戴绿帽。
可左盼……真的没有什么想解释的欲望,那个念头已经过了?
跟着他的脚步到了办公室,他坐在沙发,抬头,盯着她看,目光很沉,居高临下。
左盼坐在他的对面……
“谁让你坐的,站起来!”来自于总裁的命令。
左盼稍稍的抿唇,起来。这种感觉好像在上学期间老师训学生。
他看着她,视线没有一丝温度。他没有说话,左盼有些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猜不透。
她缓了一口气,哪怕在不想解释,有些话还是要说啊。
“抱歉,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有人意图不轨给我下药,然后我把他当成了你。”左盼还是说了实话的。
呵。
迟御冷笑了一声,那声音清脆的就像是刀子从左盼的耳朵旁划过,短暂而又有杀伤力!
“所以,我应该感到庆幸?你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时心里想的是我?”
左盼,“……我没有这么想,就是想告诉你,我并非是想和墨一临发生什么。”
“是么?”他又回,声音薄冷,弯腰从桌子上拿起了烟,点燃。
迟御在她的面前好像从没有抽过烟,当然这是在她的身份曝光、两人真正的过上夫妻生活的时候。
烟雾升起,他带着剑气的语气直直的打在左盼的脸上,很是锋利:“我很不喜欢水性杨花还要给自己立牌坊的女人。”
左盼的脊背一凉。
迟御,用这种语气说过她几次,好像不是第一次了……两三次了。
他曾今也说过她的那张膜是在哪里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