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盼哪里忍得住,咕噜了一句又睡去。
迟御也没有强行阻止,走了半个小时后,停车。有一个药店,去买些药来,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的不仅有药,还有一件没有拆封过的白大卦。
上去,掰开药,把左盼给叫醒,她吃了两颗。嘴边的水渍都还没有擦尽,他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给她脱衣服。
身体上的不适已经让她难受,心口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烧,鼻子里呼出来的气,滚烫滚烫。
“基本上你还是我法律上的老婆,目前我还不想当个寡夫。”
寡夫?
“……哦。”她哦了声,随他脱去。这一身湿漉漉的确实很难受。脱上衣,她忍了,脱类衣,她也忍了,脱裤子,她也忍了,可是脱类裤……
“迟御。”
迟御把她的衣服全都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梭,看着这女人缩在一起,一手捂上面,一手捂下面,他的眸光猛然转为了暗色。
喉结上下滑动。
他捏了捏拳,随后又松开,声音淡凉而随意:“老子还没有照顾过别的女人,你给我老实点,现在对你没兴趣!”
左盼没有说话,到底是个女人,哪怕是自己看不见,也知道 这是在白天,在这里脱得这么、这么……
迟御扔过来一件衣服放在她的腿上,“自己穿。”
他开车。
俊美的脸颊紧绷得不像样子,目光里有什么幽光在萦绕。
左盼摸索着很艰难的把衣服给穿上了,外面套了件衣服,里面什么都没有,很尴尬。
她坐着也不敢动,刚刚吃了药,不一会儿的时间,药效上来,她便昏昏欲睡。
车子抵达酒店,他把左盼抱上楼。男人都会有一种制服的情节,在电梯里这女人在他的怀中,就一件护士服,里面什么都没有,胳膊接触着她柔.软的腰段,难免就会心猿意马。
抱到房间,往床上一扔,衣角掀起,露出那美 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