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一定会治好你,若是好不了,我就把我的手弄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疤来。
现在想来……真他.妈可笑到家!
随着医生最后一下的深入,左盼的身体在床板上轻轻一颤后,她的额头一大滴汁滚滚而落。医生们又互相看了一眼,都面露惊叹和惊讶。
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这么能忍的,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左盼也刚好睁开眼晴,看着他,眼部周围还带着汗,可她的唇边却已经绽出了一抹笑容来,开口,“迟御,孩子没有了,你……解气了么?”
因为疼痛,让她的说话声音都变得沙哑。
可越是这种腔调,沙沙的,越是能击中人心里那根筋,而且她这声音……还是花弄影的,不是左盼!
如果说迟御先前还是暴怒,那么在听到左盼这句话后,他所有的情绪……已经转为了平静!是的,就是平静!过份的平静,似深海之下那扑朔迷离的诡谲,那是一种比暴怒更让人不敢逾越的吞噬!
解气,这……怎么够。
他拿起了一把放在小推车上的手术刀,手起刀落,绑在左盼手上和腿上的绳 子就已经断裂!
左盼的手脚出于本能的往下一垂,可手术还在继续……她这么一动,尖生生的疼从某处猝然袭来。你以为绑着就是最疼的么,并不是,是不绑着被凌迟,你无法挣扎,也无法动弹,只能眼眼睁的看着刀子一片片的片下你的血肉来!
她唇角的笑容终于敛去,没有绳子,她要在自己忍受疼痛时,还要保持不动,非常、非常困难!
那疼痛的喘息声终于从唇里流泄……到底是个女人,到底也是个血肉之躯。
他看着面色.狼狈的她,沉道:“左盼,你只适合,千刀万刮!”
……
这个手术做完,左盼只感觉自己的腿也不能完全合起来,躺在病床上输液,依然有种那冰冷的仪器还在身体里的感觉。迟御说完那句话后,就已经离开。
她想,以后的好多天,应该也都不会看到他了吧。
她的衣服已经汗湿,这种现象在她的人生中绝对很少见。小心脏都觉得疼,现在呼吸着新鲜空气,这种感觉……
她对着窗外,唇微微勾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