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兹勒忽地半跪在地上,缓缓伏身,猩红的舌尖缓缓游走在她雪白的下巴上,舔舐着那些汁水。
唐叶伸手就要拍开他的脸,却被一只手牢牢按在地上。舌尖一路向下,顺着雪白美好的脖颈,来回舔到了锁骨的位置,可惜有衣服隔着,他眉头一皱,立刻将扣子一粒粒解勾开。
胸前忽地一凉,她惊地睁开眼,迷迷糊糊道,“怎么了”
阿撒兹勒嗓音沙哑,无辜道,“都被你喝洒了。”
黯淡的光线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漆黑柔顺的长发如流瀑般倾在她身上,因饥饿的谷欠-望而染上幽暗的眼微微眯着,阿撒兹勒伸出舌头舔走唇边的蓝莓液,浑身缠绕着蛊惑和香艳的气息。
唐叶怔住,眼底迅速聚起一潭水汽。
她碧蓝色的双瞳中,此刻,清晰倒影着的人,是他,这影像几乎占据了所有的视线。
抚摸着少女的手指,忽地一缩。
“小撒。”唐叶喃喃开口。
“嗯?”
少女红扑扑的面庞如染晚霞,眼底茫然而炽热。
阿撒兹勒停下动作,安静看着她。
唐叶痴痴一笑,抓住他的手指头,轻轻咬了一口,“你真好看。”
他欲去抚摸她的嘴角,却被躲开,唐叶翻弄着他的手心,抱在脸边道,“我要给你唱歌!”
阿撒兹勒脸上勾起一缕无奈的笑容,把她抱了起来,“太晚了,你该睡觉了。”
“哇!”唐叶叫了起来,一双眼和兔子一样红,泫然欲泣,“你不让我跳舞,也不让我唱歌,放我下去,我不要看见你了!”
看着在怀中剧烈挣扎的少女,衣袍厮磨间,都染上了蓝莓汁的汁液,黏腻的要命,他心中微叹,早知就不应该放任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湿黏黏的衣服贴在身上是很难受的,尤其喝了那么多名字叫做鲜花奶其实是奶酒的东西,她心中又烦又燥。见摆脱不了阿撒兹勒的双臂,便开始撕扯起自己的衣服来。
他只好耐着性子道,“你要唱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