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付丧神笑着避开这个问题,转而高声回答对方的话语,“只要你把我们带过去,说服他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了!”
金发的少年付丧神注视他们良久,最终还是略微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那就跟上。”
结果当安原时羽穿回已经晾干的黑红色外套,并把白衣还给笑面青江时,山姥切国广明显愣了一下。
“加州清光的……外套?”
“嗯?对啊。”安原时羽一边系扣子,一边好奇的问,“你也认识他?”
不知这个小问题戳到他哪里的痛处,少年的表情变得抑郁极了,“是啊,我认识我们本丸的那位加州清光……但是像我这样的仿品,认识其他刀剑也是很奇怪的事情吧。”
审神者顿时惊了,她有点手足无措的赶忙道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不是你的错。”对方自暴自弃的低气压已经快要实质化了,“反正我就是这样连话都说不好的一把刀……”
到底要怎么样啦!这别扭力已经破表了吧!
“哎,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里。”笑面青江从后面拍了拍安原的肩膀,“反正我每次见到他,他都在说这些重复的台词。”
听到这话,山姥切国广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放松下来,“随便你们怎么说都好,反正很快就会对我这样的仿刀失去兴趣的,我知道。”
这台词本来就够消极了,而青江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对,我对你们这些男人不感兴趣。”
安原时羽面无表情的打掉了这货偷捏自己肩膀的爪子。
——这两人的对话,真的好糟糕啊。
“喂。”山姥切国广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安原的思考,后者连忙抬起头,却看见提着一桶水的付丧神正站在一面峭壁面前。
这面峭壁大约有五六米的高度,上面有很多缝隙和突出处,然而与地面的夹角几乎是呈90°。
“你上的去吗?”少年面无表情的继续问道。
——卧槽不是吧!真的要爬这面峭壁吗!
作为一个高烧刚退不久的病患,安原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妈的还是徒手攀岩?
于是她诚恳的回答道:“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