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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及此处，天九瞧了瞧已经爬过来示好的人民币，他对着她的鞋磨蹭着。
你还知道要讨好我，免得被抛弃，是吧？
天九眉头一扬，心里的气不由得消了几分，还得意几分。
可，我们的人民币大爷心里只是盘算着她吃软不吃硬，认衰是为了日后更好地欺负她。
爷稍微装一下就哭得不要不要，将来定要你为了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呵呵……
后来他确实做到了并且后悔不已。
“这是式符，普通纸条附上动静物的一部分，再注入灵力施术便做出受施术者操纵的式灵。”苓一拿着那张损破不堪的纸条说着。
“用完或被破的式符会自行毁灭，这张是我刚好重注灵力才得以维持。”
天九他们三人凑近一看，残缺的纸片上有一小撮狼毛，似乎果冻般胶着在内。
“你们有跟人结怨吗？”
苓一心下认为施术者的目的明显是置人于死地，那么施术者只可能是跟他们有深仇大恨的人。可，他们都摇摇头。要知道他们才入境一天，别说结怨，除了修塾的人，有打过交道的人屈指可数。
难道这是协会故意设置的考验？
他们互瞧着，心里都生出这个疑问。
当他们收拾着现场，一直躲在暗处的人吁了一气。
“你差点就打草惊蛇了。若被监赛的发现，可就麻烦了。”
另一人轻哼一声：“他们就是运气好，有一群灵兽在身边。”
“接下来有的是机会下手，勿坏了组织的大事。”
他轻拍身旁那人的肩头，接着两人隐没于黑暗之中。
高悬的月光逐渐黯淡，身处黑夜的总在涌动着，等待光芒消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