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现在虽然来了,却是来晚了。
他已经不打算再把女儿交给这个人。
南宫凌嘴唇紧紧抿着,却是知道不管他再怎么问,阮希贤都不会把阮烟罗的下落告诉他。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他咎由自取自取。
目光闪了闪,南宫凌一语不发,转头离去。
阮老爷在后面施礼说道:“下官恭送凌王。”
南宫凌听的眼睛狠狠一眯,这是彻底要和他划清关系了,所以礼数这么周祥。
只是,他是想划清关系就能划清关系的吗?
他要谁,不要谁,都只有他能作主!
大步离开书房,红叶从外面进来,不屑地撇嘴说道:“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来!要是郡主真有危险,现在来又有什么用?假惺惺!”
阮老爷没说话,只是眼中泛起幽暗的神色。
南宫凌说阮烟罗会有危险,能让他说危险的事情,绝对不可小瞧,可是阮烟罗究竟什么遇到什么危险?这朝中又有谁会想要害她?
凝神思索了一会儿,阮老爷始终想不出一个答案,只好先暂时放下。
他对阮烟罗有信心,就是真有什么危险,以他那个女儿的能耐,想必也能应付得了。
可是这一次阮老爷却想错了,他想不到那个危险如此阴险庞大,竟差点真的要了阮烟罗的命。
南宫凌从阮府出来,井潇问道:“王爷,现在去哪儿?”
阮老爷刚才对南宫凌的态度他都看在眼里,虽然惯性地看不得别人对自家主子无礼,可是又觉得阮老爷那么做挑不出什么错,真是矛盾的要命。
南宫凌只一沉吟,就说道:“去庆余堂。”
阮烟罗的事向来不瞒她手下这几个人,那个叫陆秀一的小跟班必然知道阮烟罗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