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敬之神色又是一动,婚宴是最为混乱的时候,如果阮烟罗真的想做什么,完全可以在婚宴上就做,可是阮烟罗却一直等到了婚宴结束,而且还要坐卫流的车离开。
这是把她要做的事离四方馆远远的。
柯敬之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想通这一点,柯敬之郑重说道:“烟罗郡主,柯某刚才说的话,是作数的。”
阮烟罗一笑,径直走向卫流的车驾,浅笑说道:“卫流皇子捎我一程吧。”
说着话也不等卫流同意,更不等那些宫里驾车的人来阻止,直接自己跃上了车。
驾车的人一脸难色,可是谁又敢说阮烟罗什么?万一她的疯劲再上来,挥手直接打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送阮烟罗一程也不是什么难事,从四方馆出发,阮府和皇宫本来就在一个方向。
放下车帘,卫流伸手扶了阮烟罗一把,轻声说道:“烟罗,进了这里,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阮烟罗歪头看着卫流,问道:“你怕我后悔?”
卫流点点头。
阮烟罗笑了,说道:“你放心,我不后悔。”
她的路是她选的,如果错了,就去更正,但绝不后悔。
这一点,阮烟罗和哈雅很像。
月无星稀,京城的夜晚漆黑寂静,宫人赶着马车快速的往阮府和皇城的方向飞驰。
转过一个街口,车厢轻微的震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疾驰。
阮烟罗看向卫流,卫流轻声说道:“别怕,是我的人。”
刚才那一下震动,明显是有人趁着转弯车速减慢的时候附在了车辆底下。
阮烟罗一笑说道:“我不怕。”
卫流也笑了,这个女子当着各国使节的面都敢和皇帝直接对上,又怎么会怕这么一点小事?
是他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