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罗郡主,这是什么曲子,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烟罗郡主,可否再弹一曲……”
杜惜文眼中现出绝望的神色,为什么,为什么阮烟罗突然间就好像换了一个人,每一样,每一个地方都比她强。
阮烟罗婉拒了再弹一曲的提议,又技巧的引出下一个人来表演。
气氛转瞬间又回复了之前的热烈,只是有了阮烟罗的表演之后,后面的人再唱什么歌跳什么舞总是少了一分韵味,完全不能和阮烟罗的相比。
又唱了几首曲子之后,众人兴趣渐低,困意也都渐渐上泛,加上篝火也弱了,便干脆收拾一下散去,各自进营地睡觉。
“阮烟罗……”营地之外,南宫瑾暗哑出声。
杜惜文和阮烟罗一辆马车,睡觉的地方也安排的很近,听到南宫瑾的声音,她也下意识竖起耳朵。
“瑾王有事?”阮烟罗站住脚步,淡漠问道。
南宫瑾走上前,与阮烟罗隔着三步的距离,低头望她。
“本王错了。”他缓缓说道:“本王居然从未发现,你是这样的女子。”
杜惜文猛然张大眼睛,南宫瑾骄傲自负,什么时候承认自己错过?可是此时,他却对阮烟罗说出“我错了”这几个字?
强烈的不甘疼痛涌入心间,她把嘴唇咬的血迹斑斑。
阮烟罗挑了挑眉,错了又如何?是想要道歉吗?
可惜已经晚了,郡主已经死了,带着那些伤和痛,带着满心的遗憾死了,就算现在道歉,也什么都挽不回。
“可是幸好还不晚。”南宫瑾又说道:“别想逃,本王一定会娶到你。”
说完话,他头也不回,大踏步离开。
杜惜文指甲深深掐入自己掌心,阮烟罗却是沉下眸子。
真是越来越麻烦了,离大婚的日子还有一个月,她得快些想个法子彻底解决这件事情。
此时已近二更,又骑了一天的马,众人都累了,不过一会儿营地里就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值夜的人偶尔来走动,被月光拉出长长的身影。
阮烟罗也有些累,几乎一躺下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被一阵嘈杂的呼喊声惊醒。
“有刺客!”
侍卫发出高声的呼喝,随即响起清脆的刀剑相击声,而紧接着,营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起火,火势几乎是在瞬间就熊熊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