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慕容启逸落在飞龙肩上的手加大了力度,似是在极力平稳着飞龙的情绪,慕容启逸的语起比方才更坚定,随即语气陡然一转,却是温和了下来,“烈鹰在十岁的时候和他的母亲走失了,这么多年来,烈鹰使尽全力,却是一直没有找到自己母亲的下落,本王派了数十人马,终于在近日打探到了烈鹰母亲的下落!”
听到此处,飞龙原先还是呆滞无神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声音因着激动而有些颤抖:“王爷,您是说,您是说,烈鹰的母亲还活着!”
慕容启逸点点头:“这么多年来,烈鹰的母亲也一直在苦苦寻着烈鹰的下落,烈鹰的母亲甚至变卖了家宅和田地,一处处的找,盘缠用光了便沿街乞讨,不但如此—”
说到这里,慕容启逸的声音夹了一丝淡淡的揪心:“不但如此,烈鹰的母亲因为太过思念儿子,将双眼生生哭瞎了!”
飞龙面上的神色复杂起来,他很小便失去了双亲,他有太久太久,不知道亲情的滋味了,如今听到烈鹰母亲对儿子的执着,不禁深为动容,心中更有一丝无法抑制的失落。
慕容启逸见飞龙的神情不再似方才一般茫然,接着道:“如果你真的想为烈鹰做点什么,那么从今天起,你便是那位妇人的儿子,你要代替烈鹰,好好照顾她的母亲!”
飞龙连连点头,坚定道:“飞龙一定不会辜负大人的心意,飞龙一定会将烈鹰的母亲,视为自己的亲生母亲来对待!”
“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那么—”慕容启逸紧紧盯住飞龙的双眸,“你还要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吗?现在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你的肩上,有了更多的责任!”
飞龙当场跪下,他明白,慕容启逸苦口婆心,只为让他重新振作,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竟为他这样一个废人如此伤心,飞龙心中的感动像一波汹涌的潮水,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此生此世,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绝对效忠王爷的命令,直到生命的完结。
慕容启逸欣慰道:“我已经将这妇人安顿了下来,如今马车也已备好,车夫会将你送至这妇人的住处!”
飞龙感激慕容启逸为自己安排的一切,若不是慕容启逸,他只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重新面对生活了。
那妇人被安排在城中的一处宅院内,虽不大,却也干净整洁,颇有家的味道。
飞龙怕惊吓到烈鹰的母亲,刻意压低了自己的步子,可也许盲人的听觉总是特别敏锐,尽管飞龙做的再小心翼翼,那妇人还是一下子便察觉了出来。
那妇人蓦地转身,饱经沧桑的脸上溢满激动,不敢置信道:“昭儿,是你回来了吗?”
昭儿想来便是烈鹰真正的名字,飞龙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只呆呆的看着面前慈眉善目,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