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却觉得问心无愧!”
太后听此却是不由得怒了:
“好一个问心无愧!皇上莫不是忘了,当年是如何承诺的!”
提到当年的承诺,南宫乾宇不由得眼神一暗,然后用手用力的按住胸口,想要缓解心中的痛,当年,若不是他们苦苦相逼,又怎么会出现亲赐白绫那一出,栖木又怎会一夜之间变成那样?说到底,他们才是最有罪的那一个!
说什么皇帝可以三宫六院,说什么皇帝坐拥天下,实际呢,到头来,却是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的可怜人罢了,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他不是皇帝,她也不是他众多妃嫔中的一个,他们还有没有机会能够白头偕老?
但无论他怎么想,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黄土埋红颜,有人地里长眠,有人却还在痛苦的活着。
雉钰,你总说朕不够勇敢,这十几年了,朕每天都在想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抱着哪种心情,开始朕也觉得委屈,渐渐的,朕却是明白了,那时候的你,一定对朕失望透了吧!
对不起,这欠你的三个字,我藏了很多年!
“儿臣自然没忘当年的承诺,儿臣也信守了承诺,这么多年从未去栖王府看过一眼,他是生是死,儿臣均不曾过问,母后还要怎样?!”南宫乾宇最后一句可以说是声嘶力竭问出来的。
太后见此不由得有些理亏,但依旧语气执着的说道:
“反正本宫不认,这个太子!”
南宫乾宇见此不由得有些嘲讽,“这个太子,也不需要母后去认!”
“你!”太后一听,脸色不由得气的发白,她的身体向后踉跄的退了几步,然后在木兰的扶持下慢慢站回了身体,然后冷声说道:
“你还有没有将我这个母后放在眼里!”
“儿臣自然将母后放在了心里,但母后若是一味咄咄逼人的话,儿臣也不介意稍微将母后从心里拿出来放一放!”
“你!好!好!好啊!”太后被气的完全说不出来话了,只是连说了三个好字。
南宫乾宇却是不再看她,这么多年的委曲求全,他也累了,这一次,他想完全随心一次!
“母后,这朝政从来都不是后宫可以多作干涉的,您已经老了,从此以后就安心的守在慈宁殿安度晚年吧!”
“好!”太后神色发青的看了一眼神色坚决的南宫乾宇,然后冷哼一声,扶着木兰的手走了出去。
李公公一直埋头趴在地上,待太后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他才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抬起头来。
“起来吧!”南宫乾宇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