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别说,我还真有种见丈人的感觉。这可比当初去我前妻家时还激动呢。”他笑着踏进了门口。
我看到屋里的灯光亮着,便知道母亲还没睡。平时这个时间他们都睡了,今天没睡应该是陆远的病还没有好。
进了房间后,便看到陆远头上贴着退烧贴,但小小的身子却在沙发上跑来跑去。
“妈妈!”陆远喊了一声后,跳下地板,光着脚丫就跑了过来。
我赶忙抱起他来,母亲和杨雪晴两个人也站了起来,同时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愣住了。
“这位是?”我母亲开口问。
“这是我同学,张少倾,今天刚从京城回来,他家就在咱隔壁。”
“哎呀,就是那个被树砸坏的那户?”母亲有些吃惊的说。
“对,就是那户,因为没地方住,我就把他带咱家来暂住一晚。”我说。
她听后,便转头看向少倾,看到他手里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时,便赶忙拒绝说:“你说你客气什么?真是的,你们是同学,这些东西快拿回去。”
“阿姨,一点小心意,你快收下吧。”张少倾说着,直接塞进了母亲手中。
那会喝酒喝的红扑扑的脸,这会都紧张的有点儿白了。
“谁啊?”父亲从楼上一步步的扶着走下来。他的腿脚已经好很多了。
“叔叔好……”张少倾很有礼貌的鞠躬说。
母亲赶忙将礼品放到一边,给父亲说了张少倾的情况。
父亲眼睛一亮的说:“你爸是张晋国对吧?我跟你爸是同学呢!”
“张晋国!?”杨雪晴和我妈同时的喊了一声,显然她们都听说过。
但是,我没有听说过,母亲便给我解释说,他父亲曾担任过淮南的一把手。
我爸妈知道张少倾的情况后,态度更好了,可是我倒是有些尴尬了,因为他们别的没问,上来就跟攀亲家似的,打听张少倾的婚姻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