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坚定下来的面容,竟还感到了一种心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沈秋,陆鹿是我的儿子,永远都是我的儿子。我知道我自己不能生了,我也知道陆鹿是你的儿子,但是沈秋,我听说过你的故事,不管是从别人嘴里,还是从陆亦年嘴里,我都听说过关于你的故事;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女人,我也知道你会将陆鹿教育的非常好!”她说着,慢慢的将头转向了陆鹿的卧室,略显凄凉的说:“他永远都是我的儿子,你也不会让他忘记我,你是他母亲,他对你有种天然的亲近,那些我都看在眼里的。趁他还不是太大,趁他的心思还不是特别成熟的时候,我要离开他……”
“你放心,他永远都是你的孩子,但是,他跟了你这么多年,只要你说话,我可以把陆鹿交给你,交给你我放心!”我说。
陆鹿虽然是我亲生的,但是陆鹿是跟着苏柔一起长大的。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我知道苏柔在见到陆亦年之前,一直都把陆鹿当做亲生的。如果现在让陆鹿离开她,我不知道她真的能否承受这些打击啊……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好了,我会来看他的,让我忘掉他也不可能。”她说着,轻轻摆弄这手中陆鹿的衣服,很是不舍的说:“我放不下他,真的放不下,但是,我知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必须去做。”
“什么事?”
“我要给陆亦年翻案……”她很肯定的看着我说。
“陆亦年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办?”我问。
“陆亦年当初根本就没有杀路北的爸爸,这个我听说过。”
“什么!?但是,警方那里的调查都指向陆亦年!如果是判错了的话,警方早就对陆爷爷说了。很多事情都是陆爷爷给我说过的!”我激动的说。
苏柔淡淡的摇了摇头,说:“我跟陆亦年一起长大,他家离我家很近,我知道他家里的情况。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我仍然记忆犹新。陆亦年自己都认为是他杀了路北的爸爸,但是我知道,根本不是那样的。”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那场大火,那场大火你知道是谁放的吗?就是将我眼睛烧瞎的那场大火!”苏柔忽然很认真的看着我。
“路北吗?不可能是路北的!路北当年那么小!”
“不是路北,是路北的父亲。陆亦年不止是因为看不惯路北父亲欺负杨雪晴,也是因为路北父亲收了别人的钱想搞死我……想搞死我和陆历怀……所以,他才下了狠手,但是我当初在出国的时候,回了一趟老家拿东西,我老家的邻居是路北的亲戚,他们说路北的父亲是在医院里死的,但是并不是死于刀伤,而是死于药物中毒!”
“那陆历怀这边怎么办?”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