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风对她,又处处挟制,李瓶儿竟然是有苦说不出。这事嚷将起来,大家都不好看。王风只是失礼,她算什么?
王风现在可是喝醉了呀!
李瓶儿一时心里犹豫。就被王风得了手去了。
一层一层把李瓶儿的衣服剥去,王风是把她按在炕席上,直接上了。李瓶儿想推开他,一时竟然没有得逞。被王风强横的一阵乱冲,骨软筋酥。
里面行这好事,外面的人如何不知?迎春和县署里的那个丫头都在呢!两人听得里面声音不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可是迎春并没有得到李瓶儿的消息,却又不敢乱闯,一时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丫头也是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她不敢包瞒,对迎春说道:“姐姐,你们这可害苦了我了,我得禀报夫人去。”
说完她就转身要走。她原来以为自己拿钱办事,只是替王风李瓶儿他们通个声气。她是以为王风和这个李瓶儿之间,有什么私情。
那么在这里,他们两个人只是说一会儿话,还是可以的。但谁知他们会这么快直接就弄上了?
这种事,这丫头可不敢隐藏,这要主人知道了,还不直接打断她的狗腿?
而此事经由她去上报,说不定还可减轻一些责罚。因此她是要往后面去将功赎罪。
迎春看她如此,她是慌了手脚,于是赶紧拉住她道:“怜儿姐姐,求可怜我家大娘则个,千万不可声张。”
原来这丫头名唤怜儿。怜儿对迎春说道:“你们这也、这可也太胡闹了。这事要发了。我就没命了。”
说着,还是要去通禀。她和迎春李瓶儿两个人,又没有什么交情。这种事,她可没必要去替她们背锅。
两个人正在这里乱着,也是该当有事,卢文叙这时又是领了一班人进来,他们大约是想来看看,王风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情况了的。
但是卢文叙却没想到迎春和怜儿两个会在这里争执。看她们如此,卢文叙就问:“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
这县衙后署,除了卢文叙带着,别人也不能随便进来。怜儿和迎春两个看到卢文叙,都是吓得赶紧跪下。迎春全身都是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