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子一锁,武松带领着县里的衙差,就把街头斗殴的双方,都是带回到公堂上去了。
王风因为受伤,还有特别优待,武松让人找了一副担架,把王风抬着往衙署赶。
其他许六元等人,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一并是用铁链子锁上,牵回县衙。
当街斗殴,提刀杀人,如何得了?
但衙差想去锁西门庆时,西门庆却摇手道:“哎,此事可是和我无关哪!我可并没有参加斗杀事宜。”
县里的衙役知道西门庆手眼通天,他不为己甚,竟是就此放过了他去。
武松看到他情况如此,不由得是暗里皱了皱眉。但是他也没有说话。
好歹他在阳谷县做都头,也有快一年了。有些事情,他也知道,因此,他也并没有多话。
出了这样的事,县里老爷自然也很快的坐堂公断。阳谷县令名唤卢文叙,四十多岁,为官……
咳咳,不问官品,大家还能做朋友。
今儿这事,若是其他人,这事倒也容易。只是当街斗殴,协商一下,应该就能解决。
但是这次事情的当事人,一方是本县都头的大哥,武松有点不依不饶的,卢文叙也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刁民许六元者,当街斗殴,以兵刃斫射人保辜同谋共殴以威力制缚人,着杖六十,监一年半。”
卢文叙当堂宣判。这就要着令衙差动手。许六元听得判得如此重,赶紧大叫道:“相公,冤枉。小民实未曾动手砍他。”
卢文叙眉头一皱,道:“你不曾砍,武大如何伤了?”
许六元哭丧着脸说道:“这矮子自戕。”
“嗯……”
许六元出口不逊,卢文叙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