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俺知道。”拎着铁铲的汉子,紧皱眉头说道,“以前在镇上的录像厅里,俺看过一部叫僵尸先生的香港电影。”
“那电影里的僵尸老恐怖了。”
“电影里的僵尸恐怖?”徐文长突然嘿嘿冷笑两声,“你们扒的这块墓的主人,可比电影里的僵尸恐怖多了!”
“那块墓里埋的是可是千年不遇的飞尸。”
“飞……尸……”手拎铁铲的汉子,脸色已经不止是一片铁青,而是青中带黑了。
“大哥,你别听这小子胡说了。”一群人中最高的汉子,突然说道。
“俺们当初根本就没敢进那墓里,那啥墓里的飞尸凭啥找俺们!”
徐文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面上,原来你们没进墓里去啊?!那刚才你们还和别人铁嘴钢牙的说,这些骑马陶俑是你们从墓里扒出来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烧这些陶俑用的土,可是都是那片墓地里挖来的。”另一个人一脸抑郁的说道。
“能成为僵尸的人,生前那肯定都是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人。”徐文长轻轻的长出一口气,“你们挖了他墓前的土,就等于拆了人家的房子。那墓里的飞尸是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也就是你们现在在中原市,那飞尸暂时拿你们没办法。不过再过几天,那可就不好说了。”
徐文长尽力做出一副阴气森森的面孔,神秘的说道。
“大哥,你别听这小子胡扯了。俺们几个去墓地那都是三个月前的事,要出事早出事了,还用等到今天?”还是刚才那个高个的汉子,继续大声的说道。
徐文长叹了口气,“人在做天在看,信不信是你们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
“不过,如果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的话,你们几个人里,为什么有人要一直戴着,辟邪的穿山甲爪子呢?”
说完,徐文长小心翼翼的向后连退几步后,快步离开。
在他身后,瞬间响起了一连串的争吵声。
“我说我这一个礼拜总是做噩梦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们姓马的哥几个,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己把护身符一带,把俺们往火坑里推是吧?”
“你们别听那兔孙胡扯,那小子最多才十七八,他能懂个屁。”
“马老二,你少给我狡辩。你们家冬梅出的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
“山里的道士都请回家三次了吧。说不定就是那墓里的东西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