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世道不允许他如此。
他必须要强行撑上一口气,至少...
至少在自己的临终前,为他的子嗣打下一片江山,最不济...
也要保他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若不是陶家无一人可以撑起门面,他何必这么累。
有时候他在想,下邳陈氏,他的那位好友的子嗣要是他的儿子那该多好啊。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岂会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守着一个徐州,寸步难行。
争霸天下!
他想!
但他心里更清楚,这是一个妄想。
“主公!”
陈珪轻飘飘的声音一瞬间便把陶谦的思维给拉了回来。
睁眼的瞬间,人整个有点愕然。
不过愕然过后,便是轻咦了一声道:“汉瑜有何事?”
“主公,豫州郭贡,扬州刘繇来信。”
“郭贡刘繇!”
闻言,陶谦轻咦了一声,这个时候郭贡刘繇二人突然来信,这二人葫芦里面到底卖着什么药。
与陈珪眼神交错间,陶谦心有所悟,隐约间猜到了什么,当即接过陈珪手中的锦帛,摊开来看后,旋即,发出得意的笑声。
“哈哈哈!果然如此...本应该如此的!”
狂喜!
这封信来的正好,恰好中了他的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