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主公,事不宜迟,主公宜早不宜晚,再过十四五日,沁水结冰,届时可就晚了。”
这几日,天气骤然变冷,水边上已经有一层薄薄的冰花,到了夜晚的时候,稍微下了一点的雨,还能从雨中察觉到那丝刺骨的冷。
时不待我。
被高览这么一讲,张阳瞬间心中一绷紧。
紧迫的时间,逼着他加快前进的步伐。
“主公,时下该考虑如何与郡守商量才是。”
身为一个人父,高览能确切的明白郡守张杨对于眼前他所投诚的主公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毕竟他为人父,自然能明白。
父子间的濡沫之情。
但身为人臣,他该考虑的乃是张阳今后的前途,而非是危险。
“敬志你俯耳过来,我有一计。”
在高览的耳边呢喃细语着,当言毕后,张阳带着笑容快速的离开高览的帅帐,只留下一个神色阴晴不定的高览。
“哈,倒是有趣了,与之其父相比,这胆子....翻了天了。”
捋着胡须,高览啧啧称奇,儿子不像老子一般墨守成规,反倒是胆子大的很,无论是见识还是胆魄都远超乎与他的老子,也正是这一点,才让高览选择投诚与张阳。
当然了,高览也是骄傲的人,今日张阳要是不来,他也不会屈尊降贵的舔着脸要张阳收了自己。
当年有一位异人可是说自己今后可以封侯拜相的人!
至于那位异人的话,高览从未怀疑过。
他能从一介白身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就足以证明府你异人之言不曾言错。
再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这般卑躬屈膝的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