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发是吧,你既然和少白从小长大,他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你觉得他……”
看着两人嘀咕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从他们猥琐的笑容里,余少白闻到了一股骚气,不过如此一来,阿发倒也少了拘束,对于吴子初不像刚才那般不敢言语,气氛顿时融洽了许多。
不过这种融洽是建立在余少白的郁闷之上,余少白怎么也不会想到,除了吴子初这个坑神外,自己身旁一直隐藏着另一位坑神,阿发这小子竟然把自己前身偷看小姑娘洗澡的事情都一股脑的抖了出来,看着二人笑的这么欢,余少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少白,原来你还真是会装,偷看姑娘洗澡的事,本公子可一直想做却不想做,你小子竟然先我一步,实在厉害,实在闷骚的厉害。”
余少白摇了摇头看向阿发:“发子,你这太不地道了。”
“这个……三郎,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人不风流枉少年,咱们都是少年,风流没错啊?”
见他一脸无辜的样,余少白也不想跟他讲道理,说道:“子初兄,官府的衙差现在在图山村吗?”
吴子初闻言止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我问过我爹,明日他会派王捕头带人去图山村重新调查清水河杀人案,今日要想见到他们,恐怕很难。”
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那一夜他和阿发亲眼目睹了王大胆身死的整个过程,原本余少白不想招惹是非,希望这事情烂在肚子里,现在为了李叔,不得不说出来,只是唯一的问题便是,若是自己背后没有官府的信任,作为犯罪嫌疑人的儿子和儿子的发小,他和阿发的口供是没用的,只有通过吴子初,自己的口供才会被官府采纳,顺着通奸的思路查下去。
……
很快马车便驶进山路,余少白探出头来,不远处已然能看到图山村。
“少白,等到了图山村,我与小妹先去拜访景名兄,随后再去见过伯母。”
听到这话,余少白点了点头,自己也一夜未归,余母恐怕昨夜也睡不安稳。随后余少白和阿发跳下车,朝着家中走去。
“阿发,你别担心,我现在已经有一些眉目,只是那晚咱们看到的事情,暂时不要跟别人提起,等明天官府来人后,咱们再想办法。”
“三郎,你真的可以吗?所以疑点都指向我爹,咱们那晚看到的事情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就算他们偷情,也不能证明是郭大嫂杀了王大胆吧。”
“就是因为没人信,所以我才会让吴子初来,不过我确信,这郭大嫂和王大胆的死因有关,等明天我们去亲自问一问她,看她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
说着说着二人便来到余少白家门口,没不曾进去便听到里面的哭声,余少白慌忙跑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