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重闲庭信步的走到白衣人身前,一只脚狠狠的砸中他的肋骨:“哥最恨有人耍贱了,居然还长得比我帅,就不应该出动物园,晒太阳。“
“嗷……”白衣人发出了杀猪似的吼叫。
“行了,不就是断一根肋骨吧,我们接着玩!”张重笑嬉嬉的踩在对方水嫩的俏脸上:“最讨厌长得娘炮的男人。”
白衣男人眼泪鼻涕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他不怕血不怕痛,不怕流泪,不怕出丑,就怕有人踩他的脸,这可是一个拼脸的社会,要是毁坏了这张招牌以后自个儿还怎么做偶像派,骗那些怀春少女,露春的小寡妇们,岂不是每晚,都是靠右手了。
听别说人说虐人很爽,可自己要收拾个人,怎么像老子打儿子似的,自己没打对方就讨起饶来了。张重大呼无趣。
“兄弟,你能不能争气一点,学一下革命烈士威武不屈成不?你这样子让我觉得很没成就感呢?人家以为你是我招来的二流演员配合着演二世祖欺负恶霸的戏码呢。”张重同学打着商量的说。
“我假装威武不屈你能饶过我吗?”白衣人还以为张重想过一把反派的瘾呢?
“当然不能了,那样岂不是让别人背后说我是孬种。”张重理由当然道。
白衣人翻了翻白眼,相当无奈。然后闭上眼睛等死。
刚闭上一会儿,鼻子就闻到了一股臭味,顿时脸就黑了:“你要杀就杀,恶心我做什么?“
“对不住,我习惯了慢动作,马上改进。”张重的脚用力的踏在对方脸上。
“大哥,你想问什么?我都招……”白衣人实在受不到某人脚底的恶臭。
“得了,老子又不想知道什么?”张重打了个响指说道,“那个咱们继续。”
“兄弟你放过我吧,别折磨我了,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白衣人苦求道。
“得了,给我当跟班吧!”张重心里乐开了花,这个骚包跟班,很能充门面,一方面够帅打起架会耍贱,二方面是太帅,可以做鸭。
“嘿嘿,“张重很得意的笑了起来。
白衣人有种认贼做父的感觉,灰溜溜的跟在张重身后。
“你叫什么名字?张重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