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重先用黄母足下用针。
黄母感觉腿部有点发热的迹象,日常酸涨的神经这会儿居然有了反应。
张重专注的施针,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一个小时之后,全身都被淋湿了一般。
他运用内自息,打入黄母的腿部经脉,用自己特有的冰火两重天功法,水火交织不断涌入。
在这过程中,黄母感觉自己的腿,时寒时热,如果对方不是自己女儿的学生,黄母早就吼了起来。这滋味太难受了。
看了看对方的表情,还能撑住,张重这就放心下来,再次加大内息的输入量。
他此时把内自己当作一个功具,输入黄母的身体里,将那些毒素给挤出来,从而让腿部的浮肿消失了。
张重一只手不断的施针,另一只手推宫过血,两只手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地上不断有污水流出,过了一会儿,黄母枯黄的脸上竟有了一丝红晕。
没想到张重运用了内息,达到的非毒的功效。
张重几近虚脱了,身体没有了一点力气,全身的衣服都汗湿了,嘴都不想张开了。
慢慢的站起来,朝黄老师的屋子走去,他想要休息一下。
门居然虚掩着,也难怪毕竟这是她自己家里。
张重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映入眼前的是坐在梳妆台上的黄蔷。黑色的披肩长发,白色的t桖只遮住了臀,丰腴的大腿,在凳子上露了出来,小腿修长而圆润,脚上穿了个人字拖,很闲散的对着镜子吹头发。
兴许是刚洗完澡不久,头上还带有点水迹。
张重的影子印在了镜子里,那一眼的专注,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黄蔷怎么也没想到,会让自己的学生,看来自己在家很随意的一面,要是这家伙拿出去四处说那还得了,岂不是损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黄老师就转过身,瞪了张重一眼,随后看到对方全身都汗湿了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
张重咧嘴浅笑,他可不是那种会邀功的人。
“蔷蔷,小重刚刚为我治病累坏了,给他找件衣服换了,让他洗个澡吧。”黄母的声音在客厅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