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是人体最占面积的地方,里面王脏六腑俱全,这是一个最佳的攻入点,只要以这里为切口,将无往而不利。
张重被逼得腰身不断扭动着,像一个钢管舞者,狼狈不堪。
王梨落零零落落的拍起掌来。这日本人的刀法传自伊贺家,向来以诡异著称,此时刀身以常以难以想象的弧度运作。
刀形花哨,刀势奇峰突然起。
险。
每一刀都时擦身而过。
一刀急过一刀,一险过一刀。
用刀者如袍丁解牛,信手而为。
张重此时危如累卵,这跟古代的凌迟有什么区别。
“吱。”刀子划破了衣服,割伤了皮肉。
这时候张重抬起了头,双眼血红如注。、
头顶冒出了一缕缕白气,脸色突然就变成了绛红。
“怎么会这样呢?”王梨落有点惊异的望着张重。
这小子一向脸蛋白净,突然就变得了红脸。眼前的情况很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一向精明的他也说不出来。
更离奇的是,张重的脸上汗水如注,擦也擦不掉。
嘶。张重的嘴居然把刀子给咬住了。
“这也太巧了吧。”王梨落此时已经乱了分寸。
刚刚相仆坐歪了还情有可原。
如今这个忍者会把刀子送入对方嘴里,纯属扯淡放水。
“绞死他。”王梨落站在不过远跳了起来大叫道。
那忍者用力的捅刀,却发现刀身入口太过结实,怎么也抽不动。
“找死你。”一个忍者突然从张重身后冒了出来,打向其后背。
张重不得已之下挨了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