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你也太破费了,喝这么贵的咔啡还不不如给二狗我涨涨工资。”二狗有点后收悔的望了望咔啡杯里的陈垢。一口一千,比那赌**彩还来得快呢?
王梨落可不想再跟自己这个从农村来的手下继续聊这样的阳春白雪的话题,他很怕自己承受不住会捏这个混蛋的脖子。
被这一绞合,半晌后,王梨落才想起二狗刚刚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是有事来着。
“说吧!什么事儿?”王梨落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咔啡说道。
“刺杀失败!”二狗砸巴砸巴嘴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刚喝了一口咔啡的王梨落站起身,双眼睁得老大,直视着二狗的眼睛问道,“那马嫣可只是一个中学生呢?堂堂的蝴蝶集团的杀手,连一个小女孩都解决不了吗?”
“起初我也不信,可这信儿是那个老头我告诉我的,不由得我不信。”二狗有点玩味的笑了笑。
“老头?你是说那个人?”一想起那个老头,王梨落的脖子下意识的缩了缩。
“嗯!除了他还有谁,不过这次那老头好像动怒了。”二狗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脖子。
“瞧你那幅德性,平时天不怕地不坏,现在来了个老头子就怕得要命。”王梨落忍不住损了二狗两句。
“王少,你是不知道那老头的历害,等闲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二狗可不会承认自己无级。
“这事有点反常了,原本我将日本人引到江南春可以给张重制造点麻烦,没想到这小子倒能脱身,就连我们杀了那日本人,也只是让警方对他稍加怀疑而已,看来我得给高层施加一点压力了。”王梨落自言自语的说道。
二狗站在一边屏气收声,不说话。
“咚咚!”门铃声响了起来。
“进来!”王梨落给二狗做了个手势,二狗急忙退了出去。
这时屋门外施施然的走来一个人。
只见他身穿一件黑色的意大利手工制造的西装,在衬衣上打了一个蝴蝶结,浑身上下,散发者上位者独有的气质。
瞧见这人,本来坐在沙发上的王梨落,立马起了身,微微弯着腰说道:“陆局长怎么舍得到我家来坐坐呢?来喝茶!”
王梨落边说边给陆局长沏了杯雨前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