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摔在沙发上，脸色并没有多好看。
“收拾东西，下午和我回家。”
“裴言哥，老太太知道那件事么？”
裴言听出了常茹语气中的小心翼翼，转眼看向她，女人的杏眼中还残留着慌乱，小嘴紧抿着，无辜而又忐忑的看向自己。
他从常茹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他的面色铁青，毫无温度的看向她。
而常茹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袖口，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好像自己就是她的王一般。
怜悯之心瞬那之间涌上心头，这么多年，只有她毫无怨言的跟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牺牲了很多东西，何况今后，自己还要培养她。
“不知道，可能是你拿到的项目得了她的眼。”裴言放轻了声音，安慰着常茹。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那就是她安排的呀。
常茹对裴言的话深信不疑，脸上浮现出骤喜的表情，从沙发上弹坐起来，跑向衣橱去挑衣服。
顾湉说过，老夫人喜欢端庄淡雅的颜色，她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下自己，改变自己在老夫人心中的印象。
裴言点燃了一支烟，看着常茹像小鸟一样快乐的身影，心中突然有些骤疼。
疼？
裴言的冷厉的桃花眼中出现了一丝迷茫，为什么会疼呢？
一路上司机车开的又快又稳，常茹挽起了头发，穿着刺绣的小裙端坐在后座的一角，她的嘴中念念有词，幻想着与老夫人的开场。
裴言看上去也有心事，并不多话，只是一根有一根的烟，抽的没完。
“到了，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