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雕铸的地底皇城连带皇城内的八十一部铁骑永远地被埋葬在了地底。
南域巫女预言里永不断绝的大清龙脉,如今是彻彻底底地消亡了。
所谓的永生和不死不灭,终归还是湮灭了痕迹,沉在了不为人知的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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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玉回到韩家老宅后,发了一场大病,连着数日高烧不退,神志恍惚。
阿姆衣不解带地陪侍在床榻边,任辜尨怎么劝也劝不动。
恢复人形的珪每日都要来书玉床边转悠,阿姊阿姊地叫个不停,只盼她快些好起来。
江南、阎崶和贺子池也来了几次,她却烧得神志糊涂,一面也没有见上。
待书玉精神好些了,韩府内的一片缟素已撤下。
府内诸人依旧庸庸碌碌,仿佛少了一个私生子并不是什么大事。
韩家最不缺的就是儿子,倒下了一个,还有下一个可以接手,资质如何那便是后话了。
书玉愣愣地望着熟悉的檐廊屋角,心内不禁涌上一股不真实感,仿佛某一个瞬间,韩擎就会从拐角处窜出来,阴阳怪气地数落她一番。
可她呆呆地望了许久,那拐角依旧空空荡荡。
她等的老友,不会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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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韩家老太爷该赶他们出府,谁知韩老太爷亲自出面将辜尨等人留了下来,就安置在点梅小筑。
老太爷的心思很明白——要在辜尨和阎崶身上讨得些许好处,才不枉他这番折了两位青年掌家候选人的损失。
这夜,辜尨早早回到厢房内,脱去大衣钻入软塌的小被,将书玉笼在怀里。
“今天还难受吗?”他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烧已经退了,但是吃得还是太少。你这样可不行啊,孕妇该有的食量在你这里半点也不显,要不明日我们便动身回南京吧。”
她倚在他怀中,忽而问道:“你与韩擎是在哪里相识的?”
他一边将她的领口掖好,以防着了凉,一边答:“伦敦时候认识的。算是不打不相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