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蕙算是发现了。她想的办法根本不好使，还不如直接把实情客观陈述出来，让眼前这两人想办法。
于是，她把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一个副本里，卡片限用三次。”
苏晨立即追问，“你身上有几张卡？”
周蕙有些尴尬，“一张都没有。”
“卡片是怎么产生的？”苏晨继续问。
“48小时自动获得一张。”周蕙回答。签完协议后，她得知了很多事。
“如果有三张卡，直接把次数用掉，设置成自由攻击模式，就能顺利攻击。可三张卡片从哪来？”苏晨苦恼，“副本里还没开始阵营战，就先把队友打死一多半，也是个麻烦事。”
考虑很久，云娴最终选择拒绝。不管怎么想，都觉得一个弄不好，就会把自己赔进去。
周蕙面露绝望。
看在她把晶石组合全说出来的份上，苏晨难得发了善心，提点道，“回去想办法，偷三张卡出来。要不然的话，你只能等他们跟人起冲突了，暗中偷袭。”
“可是我跟人订协议了。”周蕙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苏晨询问，“你跟一个人签了仆从协议，他死你也死，对吧？”
“没错。但要是我死了，他一点不受影响。”周蕙烦躁，“另外如果我有什么异动，他一个念头就能杀死我。”
“你只是跟一个人签订协议，又不是跟所有人都签了，完全可以趁机坑杀其他人嘛。”苏晨满不在乎道。
“反正最坏的结局就是死，多拖几人下水也好。唔，就从你最讨厌的那个开始好了。”
“你杀了其他人，却没有反抗契约者，跟你签订协议的家伙不一定会翻脸。”
周蕙恍然大悟，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平常装成若无其事，好像已经认命的样子。关键时候下手要狠，别犹豫，最好一次性砍死几个人。”苏晨认真传授他的坑人经验。
周蕙连连点头，似有所悟。
云娴看不下去了，粗声打断，“差不多行了。最重要的是，别被其他人发现你有异心。”
“明白了。”周蕙起身离开，似乎打算回去好好琢磨一下。
等人走后，云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真的想不出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