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嘉龙正在沉思,忽然被这一声尖叫惊醒,一抬头便看见陈雅君正在雪地上滚着。而那边再有几十米就是悬崖了,这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时迟那时快,上官嘉龙也来不及多想,一个飞身扑了过去,拽住了陈雅君的手。由于陈雅君滚落的比较突然,而且他是情急扑了过去的,他虽然抓住了陈雅君的手,但是却止不住两人一起向悬崖边滑落的去势!
本来如果是上官嘉龙一个人,这个时候完全可以止住滑落,但现在多了陈雅君,他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放任陈雅君滑落,便紧紧的抓着陈雅君的手,脚死命的在地上磨着。
飞狐也看出不妙,想要抓住上官嘉龙的脚,但是很可惜,上官嘉龙今天穿的奥迪似乎是跟她故意卯上了,在她的手抓上了鞋子之后,鞋子居然从上官嘉龙脚上脱落,也就是说她的营救失败了。
眼看离悬崖的边缘越来越近,上官嘉龙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不是吧,自己之前被车撞成那样都没有死掉,在擂台上贝雷格尔踢中要害也没死掉,难道自己今天居然要跟陈雅君一起葬身这个毫不起眼的悬崖?
耳边的冷风呼呼作响,但上官嘉龙丝毫顾不上这刀割似地难受,此时他需要找一个着力点,来做一下缓冲。因为下面深不见底,不知道是干涸的山谷,还是水潭,若是水潭还好说,不至于直接将两人摔成两团肉泥。但若是水潭的水不够深,或者说水潭上结了厚冰,那对两人来说,也无疑是一场噩梦。
陈雅君被上官嘉龙抱在怀里,此时她早已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周遭,因为在这个时刻,大部分想到的都是死,没有几个人能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死亡。
……
从高高的山崖落下,速度是越来越快,猛的看到底下稍偏左一棵横出来的树,上官嘉龙也来不及多想,腾出右手来朝着崖壁上虚空拍了一掌,两人便朝横树落去。离树越来越近,上官嘉龙猛的一伸右手,紧紧的抓住了横出的树干,只听“咔”的一声,两人便悬在了空中。
只觉“咯嘣”一响,饶是上官嘉龙现在有很深厚的内力做掩护,胳膊在巨大的重力势能转化的动能下,似乎是脱臼了。上官嘉龙也顾不上那么多,尽管疼的呲牙咧嘴,他还是紧紧的抓着树干,不让两人掉下去。
两人安然无恙,上官嘉龙这才松了一口气。在空中摇摆了一会,陈雅君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缩在上官嘉龙怀里瑟瑟发抖。上官嘉龙紧紧搂着她,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似乎连心都在同步跳动。
上官嘉龙积蓄了一下体力,用下巴碰了碰陈雅君的额头,呼了一口气道:“雅君,雅君……”
“嗯?我们死了啊?”陈雅君不敢睁开眼睛,弱弱的问了一句。
“哪有那么快,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是标准的祸害,老天还舍不得让我去死呢。”上官嘉龙无奈的开了个玩笑,语气中倒是有些许的欣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此时,他才打量了一下两人悬挂着的树,貌似是一棵从悬崖石缝中横生的松树,尽管石壁很是坚硬,但它还是从夹缝中坚强的生长出来了,大概有碗口粗。
本来说起来应该是老怀安慰了,但是上官嘉龙瞅了一会却发现了不妙,因为刚才下落之势太猛,他伸手抓住了树干,结果树干硬是被扯得裂开了。难怪刚才还听见咔的一声,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
上官嘉龙苦笑了一声,看了看陈雅君道:“雅君,这棵树不太保险,快要从那边折断了。我们爬上去坐在树根处那里,那里安全点。”
“啊?爬上去这是要怎么爬?嘉龙哥,我,我好害怕……”陈雅君此时才睁开眼睛瞅了一眼,不看不说一看到下面雾气蒙蒙,心里更是害怕,抱着上官嘉龙脖子的双手不由又紧了紧。
上官嘉龙平静着自己狂狂乱跳动的心,他脑中很是清醒,眼下两人吊在这里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将树拽断掉下悬崖去,所以两人必须爬上去。
……
“嘉龙……雅君……”崖顶传来一声大叫,很明显那是飞狐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