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飞狐愣了一愣,这才问上官嘉龙道:“嘉龙,陈雅君她是什么意思啊?”
“呵呵,没有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我们朱雀门的规矩,凡是陌生人进来除了死,就只有加入朱雀门。所以雅君她很有幸的被我们那个怪老头收为徒弟。”上官嘉龙笑了笑,伸手捋了捋飞狐的头发,却没有说明这收徒是自己死缠烂磨五长老之后得来的。
“怪老头?你是说五长老?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五长老他这么多年从来不收徒弟,竟然能看中陈雅君,看来雅君也必然有其过人之处。”飞狐先是一惊,继而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陈雅君有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任劳任怨,当初上官嘉龙受伤在医院的时候,陈雅君陪着她照顾上官嘉龙,那可以说是费劲了苦心,对于护士长还有其他地主治医生的呵斥,陈雅君从来都是坦然接受。
“恩,或许怪老头就是看中了她某方面的优点,就破例收她为徒了。”上官嘉龙笑了笑,顺着飞狐的话说了下去,将自己居功至伟的功劳只字不提。因为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个道不清、说不透的法国热吻。
……
飞狐的伤现在艰难好转了,但是身子还是很虚弱,还需要疗养,于是上官嘉龙继续留了下来,他要看着飞狐完全康复,而且现在的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曾经是地下世界一流的杀手,但是却因为车祸失忆,过了一段普通人的生活;而现在他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白领,他虽然怀念当初杀手的日子,虽然腥风血雨,但是却很有激情。但却也留恋现在的白领生活,因为平淡真实,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无忧无虑,除了那些讨厌的小丑在眼前晃来晃去之外,基本上生活还很完美的。
回来朱雀门的这段时间,上官嘉龙都是在跟大头领在一起,老头跟他谈着近多年来一些朱雀门里面的事情,什么光辉的业绩,什么杀手的地下排名啦,但这些好像已经不太能引起上官嘉龙的兴趣了。
这天下雪了,是寒冬的第一场雪,大雪纷纷扬扬,足足有接近一尺厚。洁白的雪花一朵朵的飘下,似乎在洗刷着每个人的心灵,将那些丑陋和鲜血一一洗刷掉。
大头领跟上官嘉龙一起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飞舞的雪花,大头领想了许久,终于淡淡开口了:“嘉龙你心里有心事?”
“恩,头领你看得出来啊!”上官嘉龙没有隐瞒,在朱雀里从小到大,他几乎对大头领的话从来都不拒绝,有问必答。而且大头领似乎每次都能看穿他的心事,在他心事重重的时候,总是会跟他聊个痛快,帮助他解疑答惑,让他抛开一起烦恼。
“呵呵,我不光看得出来,我还知道你现在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你再考虑到底是继续去做一个平凡的白领,还是回来朱雀再做一个杀手?”大头领笑了笑,一副很邪恶的表情,毕竟看穿一个人的心事,对那个被看穿的人来说,这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是啊。”上官嘉龙长长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多说什么。或许他此时心里的愁思,就如同这漫天的大雪,无边无际,茫茫不可捉摸。
“其实在你心里早就有了一个答案,你知道想去过平常人的生活,这种念头绝对多过你想继续留在朱雀做杀手。因为你还留恋花花红尘,在那个五彩缤纷的大世界里,还有很多你不能割舍下的东西,所以你还想继续回去。”大头领继续道,似乎是在自说自话,但是却句句铿锵有力,直落上官嘉龙心底,如同一记记重锤。
“我……”上官嘉龙犹豫了一下,但他知道自己即使是犹豫,但也是逃不过大头领的眼睛,便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是很想回去过平常人的生活,因为在那里我还有很多没有处理完的事情,我欠了别人一些东西,需要去偿还。但是我是生于斯,长于斯,我又不想离开大家,离开这个我熟悉的朱雀门。”
“人生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所以你记住不要欠别人的人情债,否则你这一辈子都会心里难安的。”大头领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了又像是没说,话中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