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念语青那低沉的话语,看着念语青那张悲伤地脸,段少龙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用匕首很很戳了一下似地,很疼,很疼。
他用手轻轻抚摩了一下念语青那尽是盐粒的脸蛋,正色道:“青青,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独自离开的,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泪水不知何时从念语青的眼眶中流了出来,滑过她那美丽的脸庞。
这一刻,她哭了。这一辈子,这个被称之为铁碗府尹的女人总共哭过少有几次。一次是多年前段少龙离开泰国大城府的那一天,一次是今天!
段少龙用手轻轻擦去念语青脸上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道:“青青,相信我,我会带着你离开这里的!我们会活下去的,一定!”
几乎下意识的,念语青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蕴涵着什么意义的笑容。
在她笑的同时,段少龙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体内涌起一股强大的求生欲望,他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茫茫大海,再次开始了划水。
而念语青则是安静的看着段少龙,陷入了回忆之中:多年前,念正军身为府尹,而念语青则是在美国一家有名的大学读书。当时,念家虽然控制着泰国大城府大城府的政权,但是,泰国大城府国内动荡不安,面势力都缴尽脑汁想把念家手里的政治大权抢过来。
因此,各方组织动用了他们可以想到的任何一种办法,其中,包括抰持念语青。多年前的一天,念家的一个死对头,雇佣了当时排名第三的一支俄罗斯雇佣兵团。那支雇佣兵团的名字叫—撒旦,撒旦雇佣兵团是俄罗斯势力最为强大的一支雇佣兵团,历史也很悠久。
当时,撒旦派出四人去绑架念语青,将念语青绑架成功后,他们联系念正军,让念正军将政权让出,否则就杀死念语青。
作为一个政客,念正军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他不能放弃手中的政权。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念语青死去,于是,他让段少龙去解救念语青。那是一个天气闷热的夏天,段少龙独自前往俄罗斯的一座雪山之中。
突然从炎热的东南亚来到寒冷的俄罗斯,那种极大的反差让段少龙非常不适应。然而,他却是没有经过任何调整,抵达俄罗斯后,第一时间前往那座雪山。
去的时候,段少龙调查过资料,那座雪山曾是撒旦佣兵团的一个基地。四名撒旦成员将念语青绑在那里,用意十分明显,那就是,如果念正军要想动用武力解决的话,他们就撕票。
后来,当四名撒旦成员得知只有段少龙一人前去解救念语青后,他们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四个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军人,一个段少龙根本不足以让他们重视。
那天傍晚,四名撒旦成员坐在雪堆上,吃着烤肉,喝着烈酒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
“头,那妞长的太水灵了,要不我们四兄弟一起……”
“是啊!头,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黄种人,要不是你下命令不让我碰她,恐怕我就将她侮辱死了!”
“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骑在那个女人身上肯定很爽!”
……
那名被称之为“头”的家伙长的五大三粗,外号北极熊,流传,他曾经赤手空拳杀过一头北极熊,而北极熊的外号也是由此而来。
北极熊之前不让自己的手下动念语青,是因为,她知道念语青的身份,万一碰了念语青指不准会引火自焚。但是,此时,经三名手下这么一蹿,他有些心动了。
他下意识的撇了远处绑在树上的念语青一眼,嘴里露出了一丝银荡的笑容。这一刻,他的欲望战胜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