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挂电话了。”说着,念语青挂断了电话,同时深深吐出了一口闷气。
和念语青一样,段少龙感到心中压抑的很,也狠狠的吐出一口闷气,然后将手机扔进了口袋里。
段少龙身边,史平湖见段少龙脸色难看,以为段少龙是因为他的事情而烦恼,顿时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段先生,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还请您……”
“滚!”段少龙轻轻摇了摇脑袋,张口吐出一个滚字,显然,此时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去惩罚史平湖了。
“是!”史平湖点头哈腰的说了一句,然后像是逃跑一般,迅速的离开了大厅。
一时间,大厅又恢复了安静。段少龙走到床边,看着天空中那高高挂起的月亮,忍不住心想,念语青,你当真是水中月,镜中花,只能远赏而不能拥有么?
……
第二天早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但是,整个三联会的根据死气沉沉的样子。上百名身穿白色服饰的三联会成员,面色悲伤的站在主建筑的门口。他们的打扮和脸上的表情与天气形成了截然的对比。主建筑的大厅里,一张长达十几米的木桌摆放在大厅的中央,在长桌上摆放着几十颗人头。
由于时间已久,那些人头上的血已经凝固了,黑红的血将桌子上那白色长布染红了。看着桌上那些死不瞑目的人头,站在大厅里的段少龙心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纵然这些人和段少龙从未谋面,段少龙压根就不认识他们。但是,他们都是三联会的成员,就在昨天,他们被越南帮杀死,割掉了脑袋!
或许是因为同是三联会成员的原故,或许是因为这些人死的真的很惨,所以段少龙的心情被影响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段少龙将那份悲伤与愤怒压到心底,然后走到一边,拿起香,点着,对着那些人头深深的鞠了三躬。随后,段少龙将香插上,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匕首,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当血滴出后,段少龙一字一句道:“黄天在上,我段少龙今天以血为誓,我要用敌人的鲜血和人头来祭奠死去的兄弟!”
段少龙的话让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显得更加的悲伤了!只见那十几名骨干成员各个面色愤怒,学着段少龙的样子,拿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红着眼吼道:“黄天在上。以血为誓,我们要用敌人的鲜血和人头来祭奠死去地兄弟!”
“黄天在上,以血为誓。我们要用敌人的鲜血和人头来祭奠死去的兄弟!”一时间,整个大厅里气氛突然高涨,门口那些三联会地成员也各个拿着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大声的怒吼着,声音震点动地,杀气凛然!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上百名三联会的成员一一为死去的兄弟上了香。做完这一切,段少龙便让众人退下了。由于如今众人都知道,段少龙说过,三天后是报仇的日子。是越南帮的死期,因此,三联会那些成员并没有对段少龙的命令有任何不满。
待众人离开后,段少龙带着徐大辉和两名保镖离开了别墅。车上,段少龙吸着香烟。对徐大辉问道:“泰国大城府所有做偷渡生意的头目都来了么?”
“都来了,段兄弟。”徐大辉飞快地答道。
“那就好。”段少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开车的保镖。道:“兄弟,把车开快一点!”
听到段少龙的话,司机顿时将油门踩到底,加长林肯仿佛出膛的炮弹一般在公路上飞驰。大约二十几分钟后,保镖开着加长林肯将段少龙和徐大辉拉到了海边。
在海边地一栋别墅门口,一群身穿黑衣的大汉站在那里,把守着别墅,不让任何人进入。那些人都是徐大辉的手下。昨天,段少龙让徐大辉办地事情中,有一件就是要将泰国大城府所有搞偷渡的船长都聚集在一起!
段少龙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怀疑,那些越南帮根本就不在本市!泰国是一个由众多岛屿组成的国家。如果那些越南帮不在本市的话,他们的藏身地点只可能在本市周围,而从本市到那些岛屿。只有水路,他们如果藏在那些岛屿上一定是坐船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