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龙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衣,下身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一脸平静的来到了楼下。
司机还是上次送段少龙去医院的那个叫陈小华的司机。看到段少龙下来,陈小华对段少龙微微一笑,道:“段先生,您穿的可真休闲。”
“我总不能西装革履的去吧。”段少龙呵呵一笑,拉开汽车门钻了进去。
陈小华见段少龙上车,丢给段少龙一盒香烟,道:“段先生,那个叫藤田一郎的家伙已经放出豪言,在六十秒内KO你。”
段少龙接过香烟,抽出一根点着,轻轻吸了一口,笑道:“如今社会讲究言论自由,嘴长在他的身上,他怎么说都行。”
“段先生似乎对这场比赛十分有信心啊!”陈小华斜了段少龙一眼,不明白段少龙为什么会如此自信。
段少龙淡淡一笑,道:“当人面临死亡的时候,总会奋力一博。和藤田一郎比赛的四十名选手如今大多数都落下终生疾病。我和他的比赛,如果我不能战胜他,我只有死亡这一条路,我不得不给自己打气。”
陈小华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回忆了一番段少龙的话,摸了摸,续道:“我是个粗人,你说的太深奥了,我听不懂,呵呵。”说着,陈小华傻笑了几下。
段少龙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对了,段先生,你知道你今天晚上的陪率是多少吗?”陈小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兴奋道。
“我也想知道,那是多少?”段少龙转过头来,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胜的陪率是10倍,负的陪率是1.5倍。”陈小华道。
“负的陪率能开到1.5不错了。”段少龙嘿嘿一笑,心里却是暗暗赞叹唐天鹤之狡猾:唐天鹤提高藤田一郎胜的陪率,而降低自己胜的陪率,摆明了是对段少龙有信心。而唐天鹤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吸引多量的下注。藤田一郎身为东瀛地下拳坛的拳王,那些看比赛的富翁们自然都会下藤田一郎。如果自己胜的话,唐天鹤就赚大了。
果然,陈小华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段少龙的猜测:“段先生,你可能还不知道。会长为了给这场比赛造势,花了很大的精力。如今,全岛南部的富翁几乎全部聚集于海港城,为的就是看你这场比赛。而且,那些富翁下注一边倒,全部下的是藤田一郎,据说资金快接近一千万美金了。”
一场拳赛赌注千万美金?这唐天鹤还真够狠的。段少龙心中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随后,陈小华开车将段少龙送到了三联会所。
下车时,陈小华摸了摸鼻子,一脸尴尬道:“段先生,我刚才说的那些,你千万不要告诉会长,否则会长会责怪我的。”
这家伙真这么老实?段少龙微微一愣,笑着点了点头。
唐天鹤穿着一身唐装坐在办公室里,看到保镖将段少龙带进门后,随意的将书放到了一边,微笑着问道:“不知段先生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有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