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客气了,这都是两位营长高抬了!”我很是客气地答道。
“有本事就是有本事,这可是藏不住的,不过我也有些担心你一个人人单势孤,一旦落入敌人的包围圈连个策应的人都没有,要不你还是挑个帮手吧,哪怕让他在远处帮你站岗放哨也是可以的。”
“报告,俺不知道俺能不能帮解班长这个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原来是刚刚换完岗回来休息的福根,他正好听到他们营长和老许的对话,大使说的他更是听的真切,也不知是他一时头脑发热还是怎样就站了出来。
说实在的,福根除了在狙击射击上有些天赋,其他完全可以划归到资质平平的行列之中,别说那些预备役特种兵了,就是辽菜小队里的任何一人拽出来,综合素质都比他高。
对于毛遂自荐的人,领导们还是很感兴趣的,更别说这种近乎于送死的任务了,许多人避之不及呢,现在竟然还有人主动请命。
“这位是?”对于福根的身份,大使很是好奇。
一营长见是福根,心里一阵发酸,他发酸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这小子竟然为我这个外营的人去搏命,想来我这个外人比他这个自家营长对福根还要重要上几分。
还没等一营长说话呢,我便直接拒绝道:“福根,这可不是普通任务,这可是要玩命的,搞不好脑袋就搬家了,你家里还要人需要你照顾,所以你不许跟我去。”
福根是个憨人,一旦他认准的事情基本上十头牛都拽不回来,所以他很是执拗地回应道:“俺知道帮不上忙,但俺眼神好,老远的地方都能看的见看的清,我躲在高的地方给班长当眼睛,这样他就能知道哪面的敌人少了。”
说实话我挺感动的,一个只是多传授了几次狙击战术的战友,或许我们俩也算不上师徒关系,这样的人肯随着我出生入死,忽然我觉得自己这辈子貌似也没啥可遗憾的了。
一营长和老齐还准备劝说福根,而我则摆了摆手对他们两个说道:“就让福根跟着我吧。”,俩人张着嘴伸着手摆明了要说什么,我赶忙接着往下说道:“我知道二位领导的意思,放心我绝不会让福根陷入到危险之中,这次任务假如失败了,那肯定也会有人活着回来,而那个人就是福根,假如这次的任务侥幸成功,那么回来的将是一个全新的福根。”
我这也算是立了军令状了,虽然可实施性或许不高,但这也算是我一名老兵的保证。
本来依老齐的意思是我们俩一人背一长两短三纸枪的,不过我却直接以狙击枪体积过大不利于行动而拒绝了,反而我比福根多带了一把刀,这是老齐特意让许班长给我准备的后厨的那把厚背的斩骨刀。
我和福根也是傍晚从领事馆走出来的,这次我们俩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就近的反政府军基地,相信只要偷东西的人是反政府军的,那么他第一时间肯定是去那里。
要问我们知道他们的基地在哪吗,那可算是真问对人了,我们还真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但鼻子下面有张嘴啊,问自然不能正常的问,好久没抓舌头了,一时间我还真有些技痒了。
四下看了看,不远处有一勉强能称之为高层的建筑物,我指着那建筑物的楼顶对福根说道:“兄弟,看见那上面没有,你的目标就是给我守好那上面,其他的地儿你不许去,要是我有需要或者我让你做什么,我会给你信号。”
福根看了看那高层,然后对我说道:“班长,我光占据那上面啊,要是有敌人我能不能开枪啊。”
“但凡要靠近你的敌人,你直接自己解决,要是我身边的敌人除非对我造成生命危险的你可以动手,其他的就当啥都没看见。”